第(2/3)页 洪德全连忙上前用蹩脚的俄语夹杂着手势介绍情况。 那边,老赵已经指挥着保卫科的几个人迅速拉起了简易的警戒线,将泊位区域与看热闹的人群隔开,同时示意靠近的其他码头工人暂时让出通道。 而叶百媚则已经拿着清单的副本,开始和船上的一位大副逐项核对准备卸货的次序。 “许厂长,船上的同志说了,最重的那两台重型车床在中间舱,需要先用甲板吊吊到舱口,再用我们的工程车吊下船,最后装卡车。拖拉机在靠前的货舱,可以直接用船上的吊杆,但需要我们的人上去指挥挂勾、栓绳。” 叶百媚快速跑过来汇报。 “好!就按他们说的办!老赵,你带两个老师傅上船,配合苏联技术员和船上的人,负责舱内挂钩、定位!” 许正对老赵吩咐了一句。 “好嘞!” 老赵答应一声,带着两个经验丰富的老装卸工,跟着那位表情严肃的苏联技术员上了船。 码头上。 工程车的吊臂已经缓缓升起,调整着角度和位置,发出低沉的轰鸣。 两辆卡车的后挡板也已放下,车尾对准了船体与码头栈桥之间的最佳位置。 其他的装卸工分列两旁,手里拿着粗壮的麻绳、撬棍、垫木,屏息凝神,眼睛紧紧盯着船舷和即将打开的货舱门。 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中间货舱那厚重的舱门被缓缓拉开,露出了里面幽暗的空间和隐约可见的庞大机器轮廓。 “舱门开了!准备!” 老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船上的吊机首先启动,沉重的吊钩在苏联技术员的指挥下,被两个工人牵引着,小心翼翼地探入货舱 甲板上。 洪德全和另一位苏联助手紧张地注视着吊装过程,不时大声提醒。 码头上,工程车的操作员全神贯注,配合着船吊的节奏,调整着自己的吊臂,准备接力。 “起!” 老赵在舱内一声大喝。 船用吊机发出更大的轰鸣,钢缆缓缓收紧、绷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