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光盘2-《重生官场之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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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判断大家都知道,非常准确,但太宏观了,具体是哪里不适应呢?”

    “我看过很多上级文件,与全国各地的国营厂厂长交流过,也向很多领导请教过,包括在场的经贸委的孟主任,与体改委的郑主任……”

    “最后我个人总结,得出一个结论,可能不对,大家姑且一听。如果非要把国企困境的原因归到一条上,首当其冲的,应该是计划经济时代形成的产业组织方式,跟市场经济的要素配置机制之间,存在结构性冲突与资源错配。”

    江振邦转身,在白板上写了八个字:结构冲突,资源错配。

    “什么叫结构冲突?举个例子。计划体制下,一个厂从食堂、幼儿园、医院到子弟学校全包,生产成本里有一半是社会职能开支。市场一放开,乡镇企业和外资没有这些包袱,同样的产品人家卖八毛就有利润,我们卖一块五还亏本。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制度结构问题。”

    “什么叫资源错配?东北的钢材运到外地加工成建材再运回东北盖楼,中间的物流成本和价差全被中间商吃掉了。国企守着全国最好的装备,干的却是给别人打工的活。土地、设备、技术、人才,四大要素全在手上,但组合方式是四十年前定的,没人重新排列过。”

    “所以国家不止要对国企产权进行改革,改的还有产业组织方式,改的是要素配置机制。把错配的资源重新归位,让好的设备、好的技术、好的工人,能在市场化的规则下重新组合,产生效益。”

    让王文韬略有些意外的是,遥控器在领导手中,但他半点跳过或快进的意思也没有,认真的听完了前二十五分钟。

    第二十六分钟,电视中的江振邦才开始讲第二条,暨:把握阶段特征。

    “矛盾知道了,接下来我们要明白,我们国家现在正处于什么阶段?”

    “……文件里给出过明确判断:计划经济的成本还没消化完,市场经济的红利还没完全吃到手。所以两头受夹板气,这就是当前的阶段特征。”

    “同时,国家正处于工业化从数量扩张转向结构升级的历史拐点上。”

    “这个拐点,日本六十年代经历过,韩国八十年代经历过。日本走通产省产业政策路线,用了十五年;韩国走财阀整合路线,代价是中小企业空间被压没了。两条路各有利弊,但共同承认一个前提;转型期一定会死一批企业,关键在于死谁、怎么死、死了之后留下什么。我们的国企改革,本质上就是在这个拐点上动大手术……”

    “这就引出第三条;区分长期趋势与短期波动。”

    江振邦喝了口桌上的矿泉水,又在白板前侃侃而谈:“短期波动是什么?短期是我们全国的工业企业正在经历的阵痛,企业亏损破产,工业下岗分流,单看我们大西区的国营厂,成片的停工停产,机器生锈……”

    “而长期趋势是什么?是工业化、城市化、全球化,这三个方向不可逆。东国的制造业在全球产业链中的位置,在往上走,不是往下掉。”

    “即便未来短期内国企亏损面扩大了,那也是短期阵痛,不是长期趋势。”

    江振邦的语气没有拔高,反而压低了。

    “为什么我有这个判断?为什么我如此肯定?因为我们有两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刚才我朗诵的文章也提到了……”

    “第一,我们有党的英明领导,有着和举国体制办大事的制度优势。日本韩国的产业政策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的体制在执行力上只会更强。第二,我们有十二亿勤劳智慧的劳动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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