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牧在时,能安民、能守土、能养军、能固防; 你赵葱在时,上来便是关门弃民,自毁声望。 高下之别,不必言说,已判云泥。 “将军,”亲将再度低声提醒,“此刻万万不可心软。您初掌兵权,军心未附,若因流民导致关内混乱,粮草短缺,非但旧部会更加轻视您,邯郸朝堂也会问责于您。唯有稳住关隘,守住防线,您才能真正坐稳这个位置。” 赵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亲将说得没错。 他是赵王亲点的主将,是宗室代表,他输不起,也乱不起。 “传令。”赵葱猛然睁眼,语气坚定,“紧闭四门,吊桥收起,弓弩上弦,甲士列阵。关外流民,一律不许入关。” “诺!” 军令迅速传下。 成皋关四门轰然关闭,厚重的包铁城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而冰冷的巨响。吊桥升起,壕沟横亘,城头上瞬间站满严阵以待的赵军士卒,戈矛如林,弓弩引而不发,一派如临大敌的森严。 关外,流民洪流终于抵达关下。 哭嚎、哀求、哭喊、叩门之声,瞬间炸开。 “开开门啊!求求你们开开门!” “秦军要杀过来了!让我们进去吧!” 百姓趴在关下,拍打着城门,对着城头跪拜哭喊,老人匍匐在地,孩童在怀中哭得撕心裂肺,场面惨不忍睹。 城头上,赵军士卒人人面色沉重。 他们皆是边关老兵,见过战乱,见过生死,更记得李牧在时,如何待民如子,如何护佑百姓。如今,他们心中不忍,却不敢违抗军令,只能紧握兵器,沉默伫立。 而在士卒身后,李牧旧部诸将,依旧一言不发。 他们冷眼望着赵葱的背影,眼神平静,却藏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与不屑。 不是反对,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不认可。 他们承认赵葱的军令在军事上并无大错,甚至算得上理智。可他们追随李牧,从来不是只守一道关、一座城,而是守百姓、守家国、守道义。赵葱守住了关隘,却丢掉了人心;守住了粮草,却丢掉了军心之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