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营压关,铁壁无声-《长平之后,我,赵括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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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兵率先出列,持尺丈量,划定营盘范围,前后左右方正有序,丝毫不差。随即掘壕开沟,沟深三尺,宽两尺,挖出的新土堆于内侧,夯筑成矮墙,片刻之间,一道简易却实用的外围防线便已成型。

    壕沟之外,鹿角、拒马、铁蒺藜依次布设,三重障碍层层交错,将营盘护在中央。

    营内帐篷以部、曲、屯、什、伍为单位,横竖成行,排列如棋盘,一眼望去,规整得令人窒息。四座营门分向而立,门前各置一屯锐士守卫,戈矛如林,弓弩上弦,日夜警戒之态一目了然。

    营中四角,望楼迅速搭建,哨兵登楼远眺,十里方圆动静尽收眼底。刁斗、巡夜、传令、斥候归营、粮草入帐,一切都在无声中高效运转,

    秦军扎营,哪怕只驻一日,也必依军制法典,筑成一座小型要塞。

    成皋关城头,所有赵军将士,都在静静地看着。

    这些边关锐士历经战阵,见过无数军队,可亲眼看着一万秦军在自家关隘之前,如此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地扎下一座铁桶营寨,依旧让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

    他们记得太清楚了。

    李牧镇守边关之时,莫说一万秦军,便是十万、二十万大军,也绝不敢如此靠近成皋关安营扎寨。

    李牧的边骑来去如风,出击凌厉,但凡秦军敢如此贴近隘口扎营,不等营垒建成,便会被赵军精锐轻骑突袭,连营带卒一同碾碎。

    当年秦军二十六万大军来攻,都在四隘之前撞得头破血流,寸步难进。

    可今日,秦人只以一万人,便敢在关前明目张胆、安营扎寨,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院一般。

    城头一片沉默。

    赵军士卒默然伫立,甲胄鲜明,纪律依旧,可空气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异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议论,可那一道道望向秦营的目光里,已然藏进了对比与思量。

    李牧旧部诸将,依旧分立各处,神色平静,不见慌乱,也不见愤懑。

    他们只是冷静地观察着秦军的营盘、建制、布防,判断着对方的意图与战力。

    可正是这种近乎淡漠的冷静,让一旁的赵葱,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他清楚,这些老将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们明白秦军为何敢来,明白秦军为何敢如此靠近,明白这平静扎营的背后,是一种赤裸裸的态度——

    李牧不在,赵军虽强,却已不足为惧。

    赵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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