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一张张看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当天晚上,她把反馈整理成表,附在新一批样品后面,再次寄往青江工学院项目组信箱。这次信封上什么都没画,只贴了枚邮票,邮票上是朵荷花。 寄完包裹那晚,她照常去排练厅。林婉秋老师正在教新舞段,音乐一起,她自动入列。旋转、抬臂、点地,动作干净利落。跳到第三遍,老师喊停,指着她:“赵晓喻,你今天状态不错,眼里有光。” 她喘着气,笑了笑没说话。 回宿舍后,她打开绣着“破茧”的香囊,抓了把艾草添进去。香囊挂在床头,随风轻轻晃。她换了练功服,坐到桌前,翻开素描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她用铅笔轻轻写了一行小字:“它们不只是附属品,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写完,她合上本子,放到抽屉里。窗外月亮出来了,照在桌角那堆剩余布料上,月白色泛着淡光,像一层薄霜。 她起身拉开衣柜,取出演出用的银脚链,轻轻戴在脚踝上。冰凉的链条贴着皮肤,她低头看了看,没摘。 远处传来排练厅的钢琴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试新曲子。 她站着听了会儿,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参加晚间集体排练。走廊灯亮着,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清脆,一步一步,走得踏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