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有人知道,京州城郊的废弃仓库里,关着一个人。 曾经京州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陈翰生。 被人从加州维多利亚“接”回了京州。 又关在暗无天日的仓库里饿了几天。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仓库里昏暗潮湿,只有几缕光线从高处破洞的屋顶漏下,在积灰的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尘土和淡淡的铁锈味。 混杂着久无人气的阴冷。 陈翰生被绑在一个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捆起来。 前几日他还能费力挣扎,木椅撞击着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不管他怎么发出声音,也没有人来救他。 几天过去,又冷又饿。 他早已筋疲力尽,连挪动椅子的力气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几天,也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 生锈的铁门外响起了车辆声以及脚步声。 紧接着是铁门开锁的声音。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声,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大束大束的光线从门外涌入,照亮了昏暗的仓库。 陈翰生缓缓抬头,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要走到他面前。 进来的人还不止一个。 他眯了眯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强光涌入,他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 身型高大,几乎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但陈翰生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有人递了椅子,男人坐下,没说话,只是打量他。 接着铁门被人关上大半,光也被遮去大半。 陈翰生这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景象。 一年轻男人坐在离他不远处,身后还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样子像保镖。 他打量的视线又重新落在坐着的男人身上。 陈翰生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体都要入土的人了,这几十年也算是见过不少人。 平民也好,富豪也好,红色背景的高官也好,他都见过。 但他对上男人视线的那瞬间,冷不丁地感到一阵寒栗。 男人非常年轻,五官冷硬英俊,上位者的压迫感非常强。 他快速在脑子里回想一下,好像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更谈不上得罪。 所以对方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把他从加州抓过来关在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