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就这样……会不会太急了点?” “青瓦台那边,还有外面的媒体,关注的越多,审视也就越严。” “一点小错,可能就会被放大。” 少年并不畏惧挑战,但更信奉谋定后动。 赵源宇已经习惯在阴影中积蓄力量,而非过早暴露在聚光灯下。 这既是他性格使然。 也符合他过往在赵家生存的谨慎本能。 车内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持续的低吼。 窗外的灯光飞速掠过,在两人脸上划过一道道短暂的光痕。 “急吗?” 赵秀镐反问,语气平静。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按下了自己这一侧车窗的控制钮。 车窗无声降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瞬间,夜晚高速行驶特有的呼啸风声灌了进来,冲淡了车内恒温的沉闷。 “你觉得,我最近做事风格变了?不像以前那么……留有余地了?” 赵秀镐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黑暗,声音混在风噪里,显得有些飘忽。 赵源宇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着,这本身就是回答。 赵秀镐盯着窗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将车窗重新关上。 风声骤停,车厢内重回近乎凝滞的安静。 “源宇啊……” 赵秀镐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将一边手肘撑在两人之间的中央扶手上,“你记住,在这个位置上,能力是第一位的,但让人看到你的能力,有时比能力本身更重要。” “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家族,这样的集团里。” 他伸手指了指前方看不见的汉城方向。 “赵亮镐为什么敢在经营委员会上那样?除了他自己的愚蠢和愤怒,还因为有些人心里,依然觉得你只是个运气好的孩子,是靠着父亲的遗嘱和我的扶持才坐在那里。” “他们看不见,或者不愿意看见波斯湾快线的利润是你算出来的,看不见环东海网的蓝图是你画的,看不见今天忠清道这个项目,从构想到递进青瓦台,核心都是你的脑子。” 赵秀镐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署名,让你讲话,甚至在会议上敲打大哥……就是要把你推到灯光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坐在辅佐官位置上的人,不是花瓶,不是傀儡,是能拿出真东西、能打动青瓦台、能实实在在为集团开疆拓土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