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需不需要征用韩国国民的土地?” “需不需要考虑对周边国家的影响?” “这些事。” “难道不应该让国民的代表来讨论吗?” 新国家党那边又站起来一个人。 这次是一位老资格的议员,头发已经花白,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点桌面: “花纳税人的钱?” “韩美同盟花了韩国纳税人的钱几十年了,哪一笔钱不是政府直接划拨的?” “哪一笔钱拿到国会来讨论过?” “现在突然说要审批,这不是针对萨德是什么?” “针对萨德又怎么了?”执政党这边一位年轻的女议员站起来,声音尖利,“萨德的雷达探测范围覆盖到华国内陆。” “这不是防御潮鲜,这是得罪邻居!” “这样的决定,难道不应该让国民知道吗?” “国民知道什么?” 新国家党的老议员声音更大,“国民知道潮鲜的导弹随时能打到首尔吗?” “国民知道萨德是唯一能拦截潮鲜导弹的系统吗?” “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国会审批,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 会议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 有人在拍桌子。 有人在指着对方鼻子骂。 有人在翻文件。 有人在大声喊秩序。 记者席上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闪光灯一道接一道。 把那些涨红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郑议员还是闭着眼睛。 他在等。 等那个该他说话的时机。 丁世均敲了三下议事槌,“请各位议员安静!” “请各位议员安静!” 他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但台下的争吵声像是海浪一样,一波压过一波。 新国家党的院内代表又站起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对着执政党说话,而是直接对着主席台上的丁世均,“议长nim,这个议案,我们新国家党全体反对!” “如果议长一意孤行,我们将采取一切手段阻止!” 这话说得很重。 在韩国国会的语境里,一切手段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阻挠议事,占据主席台,甚至肢体冲突。 韩国国会的历史上。 此类的事件发生过太多次了。 丁世均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了一眼台下的执政党议员们。 就在这时,郑议员站了起来。 老人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然后轻轻咳了一声。 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然后更远一点的人也安静下来,安静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 最后。 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了。 郑议员是国会里的老前辈。 不是因为他官大。 是因为他活得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