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到酒店的时候。 已经临近十一点。 房间在十四层。 安佑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刷卡,推门。 客厅的灯亮着。 文艺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赤着脚,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看见安佑成进来。 文艺真站起来,走过来。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室长,您回来了。”文艺真伸手接过安佑成的西装外套。 挂在衣架上。 又从鞋柜里取出拖鞋。 放在男人脚边。 安佑成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靠背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松下来。 文艺真去倒了杯水,放在安佑成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得不远不近,膝盖离安佑成的大腿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着,指甲上的暗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今天顺利吗?”文艺真问。 “还行。” 文艺真没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 过了一会。 文艺真站起来,走到安佑成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室长。” “您肩膀很硬。” “我帮您按按。”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胛骨开始,沿着斜方肌往上推。 拇指压着脖根的位置。 力道不轻不重。 文艺真的指尖有些凉,但掌心很热,按了一会,手指慢慢热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安佑成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室长……”文艺真的嘴唇几乎贴着安佑成的耳朵,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您今天见了谁?” 安佑成闭着眼睛,“希拉里的人。”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谈什么?” “萨德。” 文艺真没再问了。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膀移到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室长,您太紧绷了。” 文艺真的声音很轻,“需要放松一下吗?” 安佑成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文艺真的指尖在他额角慢慢打着圈,节奏舒缓。 安佑成忽然开口:“艺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