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月初的首尔。 冬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花园里的无穷花枝头光秃秃的,要等到五月份才会开花。 但这个季节的花园。 也有别样的萧瑟之美。 灰白色的天空下。 青瓦台的蓝色屋瓦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 北岳山的山脊线在远处铺展开来。 墨绿色的松林和灰褐色的山体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安保布置得很低调。 穿着黑色西装的青瓦台警卫在花园入口站岗。 花园的铁艺围栏外侧,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赵源宇到达的时候。 文在仁已经在了。 老人站在那棵三百年的松树下,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外套。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文在仁的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微微仰着头,看着松树伸向天空的枝杈。 赵源宇从花园的入口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西裤。 大衣的扣子没有扣,风从花园的东侧吹过来,把大衣的左襟掀起来。 赵源宇顺手按住,继续往前走。 文在仁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老人没迎接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下巴朝松树对面的铁艺长椅抬了抬: “坐。” 赵源宇走到长椅前,坐下来。 长椅是深色的铸铁骨架配深棕色的木条,冬天坐上去有些凉,但木条上铺了一层深灰色的棉垫……显然是提前准备的。 文在仁走过来,在赵源宇对面的另一张长椅上坐下。 两张长椅之间隔着一小片碎石铺就的空地。 文在仁接过警卫秘书递过来的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源宇啊。” “嗯。” “你要造车?” 赵源宇下巴往下压了一下,“是的,前辈。” 文在仁把保温杯的盖子拧上,递还给警卫秘书,“为什么?” 赵源宇双手放在膝盖上,解释,“前辈,因为韩国需要新的增长点。” “半导体,造船,面板,这三个领域,华国已经追上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