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车道是石板铺的。 从大门口蜿蜒而上。 两边的棕榈树是新栽的。 树干笔直。 树冠还没有长开。 车道尽头是一个圆形转盘,中间种着一棵大型橡树,树干粗到两个人合抱,树冠展开来,遮住了半个转盘的阳光。 橡树下面有一张铸铁长椅。 漆成墨绿色。 椅背上刻着这座庄园的建造年份……1927。 六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转盘靠正厅的一侧。 三辆奔驰S600,两辆宝马7系,一辆宾利MUlSanne。 宾利车正对着正厅门口。 车头朝向车道出口的方向,引擎盖上的立标在晨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林泽禹站在宾利旁边,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正厅敞开的门上。 他今天身着深藏青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皮鞋是黑色的牛津鞋,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腰间的枪套别着一把半自动手枪,西装下摆盖住了枪柄。 只有从侧面看才能看到枪套的轮廓。 林泽禹后面的五辆车旁边站着十二个安保人员,清一色的深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色领带,纷纷肃穆而立。 没人说话,没人抽烟,没人看手机。 车队的引擎已经开始预热,空调也已经开启,车窗全部升上去。 随着林泽禹的视线,能看到正厅玄关尽头那盏超大的水晶吊灯。 吊灯没有开。 水晶珠串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我不要爸爸走!”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回荡在正厅里。 林泽禹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跟了会长这么多年,从釜山到首尔,从首尔到纽约,从纽约到洛杉矶。 在飞机上看过会长签下无数收购文件。 在车里看过会长接听总统的电话。 在会议室门外,听过会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能让整个会议室沉默的决定。 但蹲在地上。 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拿捏,满脸无奈的会长。 林泽禹还是第一次见到。 正厅的地面是意大利大理石,米白色的,带着浅灰色的纹理。 赵源宇的鞋已经换好了,黑色牛津皮鞋,鞋带系得很紧。 他右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安佑成发来的简报。 赵源宇刚才看了一眼。 然后就又被抱住了,只好将手机放回裤兜。 小渔儿把脸埋在爸爸的肩膀处,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 小丫头的手指很短,指甲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昨天爸爸给她涂的,她挑了好久才挑中这个颜色。 赵源宇的左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右手放在小渔儿的背上,轻声耐心地哄着: “宝贝,爸爸要去工作了。” 小渔儿听后没动,手臂反而扣得更紧了。 “爸爸下周再来陪你好不好?”赵源宇撒了个小谎。 “不要!”小渔儿还是摇头,用下巴在爸爸的肩膀上又蹭了两下。 将右手移到女儿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梳了两下。 赵源宇无奈妥协:“那你说,爸爸什么时候来?” 小渔儿闻言从爸爸的肩膀上抬起头。 小丫头一袭浅粉色的连衣裙,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轻轻吸了下鼻子。 小渔儿有些希冀地的看着爸爸,“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赵源宇看着女儿,不忍心骗,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爸爸做不到。” 小渔儿的嘴唇当即又抿了起来,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赵源宇连忙用手指擦了擦小丫头的眼角,“半个月!爸爸每半个月来一次。” 小渔儿当即委屈地摇头,“不要,太久了!” 赵源宇陷入犹豫,一时没了办法。 正厅里很安静。 楼梯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是小渔儿和赵源宇的合影,在庄园的花园里拍的。 赵源宇抱着女儿,小渔儿搂着爸爸的脖子,父女俩都在笑。 这时。 刘艺菲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亚麻衬衫。 衬衫的下摆塞进浅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