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源宇去济州岛的第二天,翠湖阁公寓里的女人们都松快了不少。 当然。 倒不是说那个男人在首尔的时候她们有多压抑。 而是赵源宇在的时候。 女人们总要担心他随时突袭,心里不免绷着一根弦。 只是现在弦松了。 裴秀智的公寓里开着所有的灯。 暖黄色的光从客厅漫到厨房,又从厨房漫到走廊。 客厅茶几上堆着外卖的盒子。 炸鸡的骨头堆在纸巾上,年糕的酱汁洇透了纸,变成几团深红色的印子。 一瓶开了的红酒,喝了大半,瓶口插着真空塞。 李知恩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吉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 她穿着宽大的卫衣,领口大到露出一截锁骨。 脚上一双毛绒拖鞋,兔子头的。 弹的不是什么曲子,就是几个和弦来回换,琴箱的声音在客厅里慢慢荡开。 金裕贞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 手里一瓶香蕉牛奶,吸管咬得变了形。 她今天没化妆,眉毛淡了很多,嘴唇是本身的浅粉色。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跟着吉他的节奏轻轻晃着,晃了一会儿,开口唱了。 唱的是电台里最近老放的那首,声音从喉咙里自然地流出来。 唱到一半忘了词。 就用啦啦啦带过去。 自己先笑了。 李知恩的吉他没停,嘴角往上翘着。 金雪炫在厨房里。 冰箱门开着。 她弯着腰翻里面的东西。 翻出一盒草莓,一盒车厘子,一袋开了封的鱿鱼丝。 把草莓和车厘子倒进沥水篮,水龙头开到最大。 水流哗哗地冲在水果。 水珠溅到金雪炫深灰色家居服的袖口上。 “知恩欧尼,鱿鱼丝你还吃不吃?” “吃。” “都软了。” “软了也吃。” 金雪炫把鱿鱼丝连袋子一起拿出来,又把水果端到客厅茶几上。 也盘腿在地毯上坐下。 车厘子上还挂着水珠。 她抽了一张厨房纸垫在下面。 鱿鱼丝袋子撕开,放在水果旁边,自己先抓了一根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闭上了眼睛。 靠在沙发扶手上。 裴珠泫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 腿上摊着一本书,深蓝色封面。 她看得很慢,翻页的动作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金裕贞唱错词笑出来的时候,裴珠泫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 客厅里吉他声和歌声混在一起,炸鸡的味道和红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李知恩弹错了一个和弦,停下来,往回倒了一个小节重新弹。 金雪炫靠在沙发扶手上嚼着鱿鱼丝。 眼睛闭着。 脚趾跟着节奏在拖鞋里蜷起来又松开。 金裕贞喝完了香蕉牛奶。 把空瓶放在茶几上。 吸管在瓶口里晃了晃,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 天台。 韩素希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 她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没拉,衣襟敞着。 里面是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