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月的首尔。 赵家祖宅,灰砖外墙,黑瓦屋顶。 院子里的老松换了新叶,深绿色的针叶间挂着清晨喷淋系统留下的水珠。 被午后的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前庭花园的草坪修剪整齐。 石板路两侧摆着几十盆白色绣球。 花瓣饱满,每一朵都朝着阳光的方向微微仰头。 花园正中央搭了一座六角形白色凉亭。 纱幔从亭顶垂下来,被五月的微风轻轻鼓起又落下。 凉亭前面是一张铺着淡蓝色亚麻桌布的长条桌。 上面摆着三层蛋糕架和几排手工糖霜饼干。 每一块饼干上都用极细的糖线画着一朵铃兰花。 长条桌两侧是几组白色铁艺桌椅,没有媒体,没有政客,没有合作伙伴。 赵源宇在请柬上只写了一行字……家宴,不必备礼! 赵家亲属们最先到达。 赵南镐坐在凉亭左侧的铁艺椅上,深灰色便装,头发白了大半。 老人旁边是妻子柳明珍,一身浅紫色的韩服,手里抱着赵源俊的小儿子。 小家伙刚满一岁,穿着白色的棉布小袄,口水兜上印着一只卡通小鹤,正攥着哈儿莫尼的珍珠项链往嘴里塞。 柳明珍把项链轻轻抽出来,用自己的食指换进小孙子的小手里,小家伙攥住了,晃了晃,咯咯笑起来。 朴素英坐在柳明珍旁边,浅米色连衣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低髻。 她正用湿巾给小儿子擦嘴角的口水,擦完之后和婆婆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明珍笑着点了点头。 赵正镐一家从石板路那头走过来。 赵正镐穿着藏青色夹克,里面是白衬衫,妻子具明贞挽着丈夫的手臂。 浅灰色套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 夫妇俩身后跟着三个孩子。 赵孝才走在最前面。 深蓝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膀上,手里拿着给赵宝宝准备的礼物,浅蓝色的包装纸,缎带在阳光下泛着细光。 赵基源跟在怒那身后,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在KakaO干了四年,身上的学生气已经被职场磨得一干二净。 赵孝利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手机,正偷偷对着花园里的绣球花拍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