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靳斯言堪堪几个字,就将他们多年前的温情彻底击溃,贬得一文不值。 林羡予那些最难忘的,在无数次濒临死亡时将她拉回来的时刻,那些被她深埋心底被当做救赎的时光,在靳斯言眼里,只是利用价值,只是不值得一提的破烂往事。 原来这么多年,只有林羡予一个人守着过往旧事,只有她一个人深陷过去不能自拔。 想到这,林羡予忽地笑了一下,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块,不同于之前的绵绵钝痛,而是剧烈的痛,一路扶摇地蔓延至全身的血管里,林羡予感觉心如刀绞。 声音哑得几乎要听不见,她近乎自虐地说: “利用价值?” “是指,被你用来当泄欲工具的利用价值是吗?” 靳斯言的心重重坠了下。 他感觉有什么情绪拽住了他,他眼中迟疑闪过一瞬,但很快,又被那晚的记忆裹挟着沉沦。 那股迟疑又彻底消弭,眼底只剩无垠的恨,靡靡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咬着下颌,嗓音硬得不行:“是。” “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有什么价值?” “跟我上床不是侮辱你吗?被我亲吻一下不是觉得侮辱你吗?你最大的价值就在于此,只有看到你被我折磨而备受煎熬,痛苦不堪,这样我对你的恨才能减轻一点。” “只有看到你痛苦,我才会高兴。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懂了吗林羡予?”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睡你?世界上女人这么多,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我睡谁不是睡?” 睡谁不是睡。 只有她痛苦,他才会高兴。 短短几个字,就将林羡予折磨得痛苦不堪,她几乎崩溃,抗拒着想要将靳斯言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 靳斯言却牢牢桎梏住她,冷声羞辱她。 “才到这里,就受不了了?” “当情人,当工具,要做的还远远不止这些,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你要我怎么放了你的小男朋友?” 情人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刀,直直地插入林羡予的胸口。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靳斯言汹涌的吻就落了下来。 像是带了惩罚性质,狠狠吮吸啃咬在她唇舌上,伴随着疼痛和委屈,林羡予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靳斯言这次没再管她。 他剥掉了她的衣服,又打开了头顶的花洒,任凭热水将两个人浇透。 靳斯言以为自己够绝情,可真当来到最后一步,感受着身下的人发颤的体温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