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羡予的裙子是被暴力扯下来的。 次啦一声,她听得很清楚,紧接着,是靳斯言高定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很急躁,很蛮力。 无尽羞辱和惊惧席卷而来,林羡予拼命地挣扎起来,可她的后背已经被靳斯言被压在方向盘上,她根本动弹不得。 “靳斯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急出了眼泪,“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我求你……” 靳斯言手上的动作没停,只垂下眸静看了她一眼,他周身盈满戾气,像蛰伏冬夜里的野兽。 只等着林羡予这只猎物,自投罗网,将她拆骨入腹。 他的嗓音很凉。 “不是你要我停下来的吗?” “不是你说的不敢骗我吗?”说着,他手上的动作突然用力,猛一下掌在林羡予的肌肤上。 “林羡予,你现在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嗯?” 窗外是呼呼而过的晚风,道路两旁的人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人,但只要有车路过,但凡只要车速慢一点,往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林羡予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溃败。 她低声求他:“这里不合适,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求你…” “不合适?” “那哪里合适?思南公馆?云悦湾?哪块地儿让你觉得合适了?这两天你不是躲着我就是抗拒我,是觉得我太给你脸了还是怎么的?” 一想到在这个位置,这辆车里之前还有别的女人这样做过,林羡予的心就疼得几乎麻木。 她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 靳斯言却先她一步开口,他漆沉的眸子里裹挟着恨意。 “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情人的身份,有资格和我谈论这些?” 一句话,彻底将林羡予心理防线击溃。 翻涌到嘴边的就这么咽了下去。 是啊。 她一个害他母亲死于非命的罪魁祸首,一个恬不知耻喜欢他很多年的情妇,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林羡予苦笑了下。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点没再反抗。 她转头闭上眼的瞬间,靳斯言眉心跳了下,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感觉有什么情绪就要将他彻底淹没掉。 最后,他用力吻在她脖颈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纡解掉他心里堵塞的情绪。 他蛮用力。 车内的空气几乎死寂。 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响。 一小时后,靳斯言将车开回了思南公馆,他像是没有餍足,在公馆的床上又要了两次。 全程,林羡予的情绪都很崩溃。 心脏上好像破了个洞,刮骨的风呼呼往里吹,她疼的几乎全身要痉挛。 她在想,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就好了,她很快,很快就要彻底不喜欢他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