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人接。 靳斯言又连着打了好几个,依旧没人接。 挂断电话,靳斯言点开和林羡予的聊天页面,一晃眼,他又看到了自己头像上的那抹鲜艳的红。 那抹,只属于林羡予的红。 靳斯言记得,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天色一如既往灰暗沉闷,不管是昨晚不同寻常闷热还是今早突起的冷风。 都在昭示今天即将有一场大雨。 他下楼的时候看了一眼林羡予的房间,房门紧闭,想那时他们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正常说过一句话,所以他没去敲门。 过往的三年里,不管他们闹的再怎么难堪,林羡予总不会在这个时候缺席。 可那天不一样。 他在楼下吃完了早餐,又看完了一份纯英财报,都不见她下来,他皱眉燃了一支烟。 刚抽一口,家里的佣人说昨晚小姐没回来。 那支烟最终没抽完,被靳斯言捻在指腹里。 下午祭拜回来,他让人开车去了林羡予的学校,母亲临死前将人托付给他,他总得给母亲一个交代。 这样想着,靳斯言将车命人将车驶入林羡予常出没的校门口。 阴雨连绵,席卷着狂风,雨水像躁动的鼓点,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车窗玻璃上,直到,一抹鲜艳的红色出现在视野里。 灰蒙蒙的雨幕下,车窗玻璃被放下去半截,雨中一把红伞格外引人瞩目。 伞下站着两具贴的很近的身体。 靳斯言隔着镜片上的薄雾,眯着眼睛望过去,将林羡予的身体禁锢在镜框这块小小的天地里。 泛着冷光的镜片上映射的是男孩同样青涩稚嫩的脸。 后来他知道,那个男孩叫程宇。 这张头像就是那个时候拍下来的。 靳斯言当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思去拍的,也许是想凭借这张照片责怨她,或许又是别的什么原因。 靳斯言还没来得及去深究,去想清楚。 他们的关系就彻底崩坏在这一天晚上。 崩坏在林羡予在他身下哭红了眼睛的这天晚上。 再然后,就是林羡予出走美国。 一走就是四年。 期间没问过他一句好,没问过他母亲一句好。 靳斯言越想,便觉得眉心跳动的越快,难言的憋闷感又堵上了他心头,他一时疼痛难捱,甚至有些耳鸣。 他扶额缓了好一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