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却又只听女儿说:“你看看她那个脾气,臭着一张脸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真不怪靳斯言想弄死她,她应该溺死在那条河里。” 谢婉眉心一跳,她转头问:“什么?” 谢蓁坐下来揉着腿,疼得龇牙咧嘴,“还不是因为靳斯言他妈的事,听我朋友说,靳斯言前两天把林羡予按进河里了,想要淹死她,也不知道最后被谁救了……妈我好疼啊,你快看看……” 至于谢蓁后面再说了什么,谢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攥紧了手,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住院部,那道瘦弱的身影仿佛犹在眼前。 这么多年,她对谁也没敢说。 林羡予跟靳斯言妈妈的死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 靳斯言买完晚餐回来,发现林羡予并不在病房。 床上只有整整齐齐被叠好的被子,房间里安静得像是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他拨了她的电话。 没人接。 响铃声一下接着一下地响,像是紧凑而密集的鼓声,敲在他的耳膜,局促的紧张感一下子将他拉回了四年前。 回到他出差一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他想好了一切推开她的门,却不见她人。 屋内东西一样没少,却让他感觉空空荡荡。 家里佣告诉他说小姐已经出国。 那是他生平第二次,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空落感包裹。 正如现在。 靳斯言感觉一瞬间泄了气,身子几乎快要站不稳,身体逐渐伸出许多汗,他想要蹲下来。 直到林羡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刚才手机开静音了,没听见。” 林羡予穿着大大病号服,宽大的衣袖几乎包裹了她全身,整个人呆呆愣愣的看向他。 靳斯言悬着的心一下落地,正要上前去抱她。 门口却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 “林小姐,你的手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