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整个过程林羡予都很煎熬。 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理上的痛苦,她实在没法接受,也没法释怀自己和靳斯言的关系竟然能够沦落到此。 沦落到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的地步。 这种从天堂突然坠入地狱的落差,让她觉得每一次都是在对自己进行一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迟和折磨。 就像是一只已经在岸上搁浅了很久鱼,被扔回海里也没用,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只有死亡才能彻终结她的痛苦。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刑罚终于结束。 靳斯言要抱着她去洗澡,她实在疼怕了,小声求他说自己去洗可不可以? “随你。” 靳斯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哑,屋内光线昏昏靡靡的,林羡予窥不见他眼里的神色,只觉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力道加重了一瞬。 然后彻底放开她,走向露台。 林羡予洗完澡出来,靳斯言还在窗边抽烟。 窗外的月光幽亮,清清冷冷压在他身上,好似有千斤重,将他挺直的脊背压得好似再也直不起来,端端透着几分悲悸。 林羡予看得眼睛都觉得疼,只一眼,便收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靳斯言起得很早,为她煮了早餐。 他身上已经没有了昨晚的剑拔弩张,看她下来,还为她端过来一盘她喜欢的水果,连摆盘都是她小时候要求的样子。 “先吃这个开开胃。” “嗯。” 林羡予听话地捡起一颗来吃。 还是她小时候吃的那个味道,很甜也很水,可在这一刻林羡予竟然吃出了几分苦味,苦涩的汁水顺着她的喉腔,一路流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苦闷的涩意迅速在眼眶打转,刺激的林羡予就要睁不开眼。 她端起杯水猛灌,靳斯言刚好将早餐切好摆在她面前。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林羡予却觉得这话也刺耳,连水也变得苦涩。 她索性不喝了,又开始吃早餐。 整个过程她都沉默不语,只一块接着一块的往嘴里塞,却又无论如何都咽不不去,就像有什么堵着喉咙,只要她不吃,那股情绪便会从喉咙里钻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