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羡予,我不恨你了。” “我不怪你了,从前的一切就让它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就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靳斯言说的很急,好像只要他再晚一分钟,晚一秒钟,他就会彻底失去什么。 心里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空落感紧紧包裹着他,乃至于他说话连喉咙都泛酸,嘶哑,他恨不得要将这些年的痛苦,折磨,撕裂,全部摆到她面前。 好让她知道他其实过得也不好,他其实早就深陷痛苦。 他们和好好不好? 可林羡予却没信,她一个字都没再信。 她只是看着他。 她眉头一会皱着,一会又舒展开,好似是极度的不可思议又极度的难过,以至于她眼周的皮肤,她的唇周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最后只是扯出一个不可置信又嘲弄的笑来。 “靳斯言,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和我这个杀害你母亲的人?重新开始?” 胸腔堵塞的厉害,靳斯言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 他看着林羡予,一个眼神,就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话的嗓音都泛着哑。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一开始我对你好,将你当妹妹看待也确实是因为我母亲。”靳斯言说。 也许是话题起的毫无预兆,又或者是想起了许言在医院里一遍遍摸着她脸说抱歉的样子,林羡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也没打断他,靳斯言终于能够将话说出来。 “老实说,如果没有那天的托孤,我应该不会想要看你一眼,”说到这,靳斯言顿了下,他忽然感觉嗓子很哑,像被什么堵着,就要说不出话来。 巨大的,厚重的情绪压着他,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伸手,想要摸一支烟出来,可林羡予不喜欢烟。 最后,他停下动作,只是继续说:“因为我自己都想放弃自己,我当时就没想过要活下去。” “母亲对我来说很重要。” “在我五岁那年,母亲家里突遭变故,外公外婆一夜身死,我和母亲从此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几乎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 那是靳斯言最不想回忆的灰暗时光。 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父不是父,家不是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