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转身,但能很清晰的看到她瘦弱的两肩在轻轻的发颤。 看样子,应该是在哭。 巨大的痛苦在一瞬间袭涌过来,像是暗流涌动的海面上的惊涛骇浪,一砸一砸的拍在靳斯言身上,不仅疼,还难以透气。 靳斯言难受的几乎要站不稳。 身后是方形的柱子,他往后堪堪退了一步,身子靠在柱子上才勉强站直。 抬眼,他看向林羡予的背影,说。 “林羡予,你还记得我生日那天晚上,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林羡予,你答应过我的,你还要陪我一年。” 话音落,靳斯言看见林羡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双肩很缓慢的沉了下去,一点生气也没有。 很明显的抗拒的信号。 即使他威胁她,她也不愿意。 想到这,靳斯言突然无声扯了下唇,他身子又往柱子靠近了些,可体内的那股滞闷和痛苦没有因此而散去。 反倒是蔓延的愈来愈深,靳斯言终是没忍住,他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听说盛荣的股票从昨晚就开始跌。” “你对我狠心没关系,你难道忍心看着商家的产业毁于一旦吗?” 盛荣是商聿父亲的产业。 冷沉声音就这么钻入耳朵,就像一根冰冷的尖锥,毫不留情的刺穿林羡予的耳膜,尖锐的疼痛刺激的林羡予快要站不直。 她指甲死死掐着手心,任由疼痛钻进骨髓,透进肺腑。 好半会,她才转过身来。 林羡予一个字也没说,她越过他,径直走到了靳斯言的车边,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靳斯言沉沉叹了一口气,他将手上的烟熄在烟灰缸里,迈腿走过去。 上了车,两人一直没说话。 车子驶入了一条林羡予完全不熟的道,住宅也是林羡予从没见过的住宅。 靳斯言拉开车门,对林羡予说:“那件事还没处理好,这几天先住在这里。没人会找到这里来。” 林羡予点了下头,下车进门。 好一会,靳斯言从房间里出来,他换了身休闲的居家服走过来,递上来一只手机。 “这几天先用这个,别人查不到。” 林羡予接过手机,她迫不及待地点开拨号键,想要给云熙打电话报个平安。 低头一看,发现云熙的电话号码早已经被录入在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