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锦衣卫奉旨抓人,权值大过天牢,刑部都没法过问。 这里可不管你是三公九卿,还是皇亲国戚。 脑箍、琵琶锁、抽肠等酷刑,枯草都能碾出汁儿来。 不到两日,号称‘两袖清风’的李双岗全交代了: 不算字画、古董、良田、店铺,仅白银便贪腐一千七百余万两。贪墨的银子花不完,烧制成银转,盖了一间银地窖。 诏狱还翻出其子李天铭,策马撞死人,当街喊出‘我爹是李双岗’,以及牵扯入一桩奸淫妇女至死的案子。 铁证如山,供认不讳! “基本没了。” 沈渐已预料到李双岗的结局。 你的两袖清风呢? 为其送上断头饭时,李双岗的话风也变了: “本官寒窗苦读十余载,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吗?做官前穷困潦倒,做官后依旧食不果腹,不是白做官了吗?” “早知如此,就该多享受些时日。” 他叹息一声: “可惜银子没花完,还有好几个小妾没来得及宠幸。” 死不足惜! 扔下一条白绫,沈渐沿着牢房一路向外走。 诏狱不止有官员,亦有不少江湖悍匪,魔教凶徒。 锦衣卫上听朝官,下监江湖百姓。 江湖口中的‘六扇门’,指的就是锦衣卫。 有面颊生瘤和毒和尚,有缺牙独眼的血菩提,有一身书卷气息的剥皮书生,有妙音门的清音圣女…… 路过圣女监牢时,沈渐忍不住看了几眼。 褴褛的衣衫下是细支硕果的惊人曲线。乌黑的秀发略微散乱,修长的天鹅颈至微凹的锁骨,足以勾人魂魄。 圣洁的容貌,配上诏狱阴森的环境,莫名有股仙子恶堕的反差。 对方若有所觉,睁开眼眸,声如黄鹂衔刀: “狗官!” “既然想看,何不进来看个仔细?” “……” 沈渐可不敢随意答应。 魔教凶徒个赛个的毒辣,即便是身陷囹圄,仍有杀人手段。他实力不够,只敢远远的批判几眼。 走出诏狱,沈渐步入当值偏殿。 踏踏踏—— 不时有校尉进进出出,风尘仆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