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队长,王福贵就是人证,如果姜桃花没干这事,她怎么不出来说清楚?指不定就是心虚了!” 程满仓摆手:“那这事也不应该我和你说了算,程曜与你是远房堂兄弟,听说他今天回来了,把人请过来你和他商量商量。” 程金柱那点小心思,程满仓心中门儿清,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他也怕帮着程金柱把姜桃花赶回娘家,村里人会在背地里议论自己。 毕竟还挺多人惦记着他大队长的位置。 但这事程曜参与进来就不同了,他和程金柱是同一个高爷爷,没出五服的堂兄弟,喊他过来商量,于情于理都合适。 程曜是退役军人,又在公社担任民兵队长。 在小河村威望重,得民心,说话比他这个大队长还好使。 礼他来收,出了事程曜来担。 程满仓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见到程曜后,立马扯出来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 大步走进来的程曜脸上表情严肃,气质冷厉。 “程队长,您可算来了,来来来,往这坐。” 程金柱狗腿地上前迎人,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虽说他年纪比程曜大上两轮多,却不敢跟他称兄道弟。 程曜双手扶着膝盖坐在程金柱的对面,哪怕已经退役,他依旧保持着部队养成的习惯,坐姿笔挺。 “程曜兄弟,今天确实有个急事想找你商量下,说起来也是你们老程家的家事,还是金柱跟你详细说说。” 论辈分,程满仓比程曜和程金柱都低一辈,却仗着自己比他年长二十来岁,又是村里的大队长,便托大与他称兄道弟。 来之前,程曜大概也猜出来什么事,对着程金柱微微颔首:“说吧。” 程金柱搓搓手:“程队长,是我家那早死的苦命弟弟程铁柱,他那媳妇李氏和大儿子程大江接二连三也走了,如今那房只剩我那可怜的小侄子程小川。” “小川这眼睛也瞎了,我这个大伯看在眼里,着实心酸呐。” 说到伤心处,他恰到好处地掉了几滴眼泪,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装模作样地抹了把眼泪,毫无下限撒谎道: “想必最近村里的闲言碎语你也听说了,咱们老程家向来老实本分,如今却家门不幸,居然出了个不安分的货色!就是我那大侄媳妇仗着自己有张好脸,先是和村里的二流子王福贵钻小树林,又和刘凤英家那个即将高考的儿子李长生眉来眼去。” “今儿个李长生还上门给她劈柴挑水,长生哥哥桃花妹妹叫得那个亲热哟,现在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咱们老程家的脸面都给她丢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