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桃反应过来,乖乖给了对方两分钱。 男人没说话,给了她一个“跟上”的眼神,转身就进了小巷。 那人七拐八绕,姜桃也不知道进了多少条小巷子,终于来到一个隐蔽的院子,从侧边的小门走了进去。 黑市比姜桃想象中的要简陋许多,没有摊位,只有挎着篮子走动或原地站着,又或是蹲着的人,也有直接把东西揣在怀里的。 但都有两个共同点,一是时不时警惕地四处张望;二是买卖的人都多多少少做了一些伪装。 大多数人都像她这样拿块布巾包头,看来她也是歪打正着,难怪被人放了进来。 虽然这里的东西价格比供销社贵,却胜在不用票据,来这里买或者换东西的人还是挺多的。 姜桃刚站定,就有挎着篮子的妇女走了过来,把篮子上盖着的粗布掀开一角露出里头自家腌的咸菜、晒干的野菜,还有几个鸡蛋。 她凑近姜桃低声问道:“妹子,要吗?婶子给你便宜点。” 姜桃瞄了一眼,摇摇头,那妇女便走开了。 姜桃想买粮,又不敢大声喊,只能到处看看,凑过去问了好几个人,也没有卖细粮的。 到最后,只剩一个穿得破烂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的老头,姜桃见他怀里紧紧抱着个黑色布袋,脸呈灰扑色,眼睛通红。 她心里一动,凑过去蹲下身子小声问道:“大爷,您这是…卖啥?” 老头抬眼瞧她,声音又哑又慌:“白…白面。” 他小心翼翼打开布袋,面粉白中带黄,不像后世那种雪白精粉,看着也就五六斤的样子。 姜桃心中一喜:“大爷,多少钱一斤?” 老头急得声音发颤:“这里有六斤,都给你,算五块钱成不?我孙子病得厉害要住院,家里没钱给他看病,实在没法子了。” 姜桃算了下,平均下来一斤要八毛三,粮管所卖一毛八,要粮票。 这个价格是粮管所的近5倍,黑市一般价格会高4-7倍,可以接受。 她没还价,赶紧从贴身口袋数了五块钱。 老头双手接过钱,把那袋白面塞进姜桃手里,激动得眼泪哗哗掉了下来,连连道谢。 他在这里蹲了两天都卖不出去,这个年头白面金贵,过年才舍得吃上一顿,所以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人,不年不节的不会花钱买白面这种细粮。 姜桃把布包袋往怀里一揣,刚要离开,不远处便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在场的人,包括姜桃瞬时警觉起来,一副随时要逃跑的架势。 姜桃看见刚才领着自己进来的那个男人,跑进院子里大喊一声:“风紧!扯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