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家人围坐一堂饮茶叙旧,气氛极尽闲适与温馨。 这当口,林依柔像是冷不丁想起了什么,询问道:“对了,哥,那个破解了霜雹猜想的人,真是你呀?” 这件事,还是她今天刷手机动态时瞄到的热词。 不过新闻里通篇只提了院校和姓名,半张照片都没露。 本来林依柔还打算晚些时候去电求证。 现如今,倒是能当面问个清楚了。 林景神色自若地应道:“嗯,是我。” 林依柔的美眸瞬间瞪得浑圆,失声惊叫:“我靠!牛逼大发了!” 韩菲岚正色责备道:“依柔,姑娘家家的,说话嘴上也没个遮拦。” 林依柔辩解道:“妈,那可是霜雹猜想!数学界的世纪级难题啊!” “那也得注意仪态……总这般咋咋呼呼,以后哪家公子敢娶你?”韩菲岚叹道。 林依柔满不在乎道:“嫁人作甚?我若真嫁了,我哥攒下的那些家当,得便宜给谁花?” 在家的时光,正如指尖流沙,飞速逝去。 眨眼便到了次日。 在二老的百般催促下,林景用过午饭便提前驾驶着奔驰大G,启程赶回汉东。 前脚刚踏进盘龙别墅,林景兜里的手机便传出一串欢快的震动。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透着几分讶异。 因为致电的人,赫然是秦尉明老爷子。 对这位长辈,林景向来是打心眼里敬重的。 性格豪迈,知恩图报。 更关键的是……倘若没有秦尉明老爷子那辈人当年在沙场上舍生忘死、浴血奋战,何来现下这般安稳富足的光景? 林景毫不耽搁,直接划开了接听。 “秦老,您好。” 话筒那头传出秦尉明老先生中气十足的嗓音:“林景,你小子也好哇!” 停顿片刻,秦尉明低声补充道:“我这回带了个老战友来汉东,他身子骨有些亏空,你若得空,能否过来帮着长长眼?” 老爷子的性情向来如此,快人快语,最反感虚与委蛇那一套。 对于这份直爽,林景非但不觉得冒犯。 反倒……极其中意这种直来直去的相处门道。 能让秦尉明老爷子如此挂怀的朋友,想必也是一位功勋卓著的老英雄。 于是林景爽快应道:“成,我这就动身。” 掐断通话后,林景随手拎起两袋特制茶叶,这才启动奔驰大G,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林景便再次抵达了那座曾到访过的庄园门前……依旧是戒备森严,哨岗如林。 显然,卫兵们早就接获了密令,不仅未曾阻拦林景的座驾,反而肃穆地敬礼放行。 此刻,秦尉明、肩头缀着麦穗金星的关宇航,以及扬子省的主要领导唐博文等人,正聚在庭院中闲谈。 秦尉明听到动静侧过身,朗声大笑:“林景,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大伙儿刚才正聊到你呢!” 刹那间,场内所有人的视线……悉数落在了林景一人身上。 需知…… 在座的这些位皆是位高权重之人,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积淀的威压极盛。 若换做旁人,哪怕只是同其中一人对视,怕也会吓得两腿发软、冷汗直流,哪还敢迈步上前。 可林景却自始至终神色从容,淡定如初。 他面带微笑道:“不知秦老方才是在说我什么趣事?” 众人目睹此景,皆在暗自点头称奇。 秦尉明咋呼道:“我说你这棋艺高绝,这老倔驴偏生不信!”言语间,他朝身旁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努了努嘴。 林景忍不住悄然审视起这位老人。 虽然老者已是瘦骨嶙峋,面庞也布满了岁月沟壑。 但其双目虽浑浊却依旧锐利,宛若苍穹之上俯瞰大地的雄鹰,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老者开口道:“老朽张剑。林景小友,刚才老秦把你夸得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 “不过,我这辈子只信奉亲眼所见,况且,老秦这老小子平日里就爱信口开河。” “所以,林景小友,可愿陪我这把老骨头杀上两局?” 秦尉明登时吹胡子瞪眼道:“姓张的,老子什么时候四处放炮了?” 张剑乐呵呵地回敬:“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了你的底,怕丢面子?这就要发作了?” 事实上,在场的谁敢笑话秦老? 秦尉明急得直磨牙,催促道:“行行行!林景,你赶紧使出浑身解数,杀他个片甲不留!断不能留情!” 林景环顾了一下旁边的棋案,以及正嗞嗞冒气的暖瓶,开口道:“我来时捎带了些极品茶叶,不如这样,我先为各位泡上一壶。” “咱们边饮清茗边对弈,张老意下如何?” 立在张剑身后、肩扛将星的中年男子跨步上前,正欲出声阻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