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与其因为筹备不足焦头烂额,倒不如一干二净省心? 陛下这是要把温姑娘逼死的节奏啊。 糊涂啊! 瞧着两个人还在商讨着赈灾款存放的问题,崔鸷直接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密谋。 “陛下,您是一国之君,赵真将军又是铮铮铁骨,你们怎能做出这等子鸡鸣狗盗之事呢?” 此言一出,两个人全都转过脸看向他这边。 赵真赶紧往他这边走两步,压低着声音道: “老崔,当着陛下的面,你说话注意点分寸,什么叫鸡鸣狗盗之事,你怎敢用这样的词形容陛下!” 赵真一心为崔鸷好,崔鸷却全然听不下去,夹拂尘走到萧祯书案前,高抬着下巴看着他。 “就因为当着陛下的面,我才不怕的,当初决定追随陛下夺江山的时候,我就把这条命豁出去了, 现如今看着他泥潭深陷,我觉不能袖手旁观。” 萧祯瞧着他这慷慨赴死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你想怎么着,学那些老顽固,冒死直谏,一头撞死在朕的书案上?” 崔鸷咂了咂嘴,赶紧收敛了几分气势,走到他面前,秒变委屈脸: “陛下,求您收手吧,您再这样下去,只怕温姑娘连活路都没有了。” 赵真不敢出声。 萧祯站起身,走到崔鸷身边,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 “朕就是不想给她留活路。” “???” 崔鸷满脸懵逼的看着他。 凭着陛下的宠爱,绝不是朕的要把温姑娘逼上绝境死地。 他如此费尽心思抢了银库,难道是... 想到这里,崔鸷看了眼赵真,又转向萧祯那边: “陛下的意思,置之死地而后生?” 听到这话,赵真哈哈连着笑了两声,走过来连着点头道: “难怪陛下说老崔最是懂陛下心思之人,此番计划,陛下之意不在赈灾银,而在...温姑娘手中那些藏画。” 藏画... 崔鸷目光看向内殿那边。 勤政殿的内殿收放着他这五年来所画的温姑娘画像。 最中间那张,陛下戴着面具立于安国公府的画像,是出自温姑娘之手。 那是陛下在耘慧楼机缘巧合下买下来的。 后来得知温姑娘心系陛下五年,画了陛下五年。 他再也按耐不住,恨不得把她五年来所有藏画都买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