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祭坛已经苏醒。 赵听澜转身向谷口走去:“走,先回镇子置办些干粮饮水,准备在此住上几日。” “住在此地?”张良跟上。 “不然呢?” “......” 看来,阿澜是真的喜欢此处。 想到什么,张良回头望了一眼谷底祭坛,夕阳从山隙间落下,给古老符文镀上一层金边,此处确实是块不错的地方。 而赵听澜走在前头,心中已然盘算清楚。 三成突破之机虽然不算高,却也并非无望,有总比没有强。 凑合凑合用吧,真是没招了。 两人回到镇子,在杂粮铺里买了干粮和粟米,又向客栈老板借了一口陶罐、两张旧席。 老板听说他们要去山里住几日,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两个疯子,但铜钱到手,也没多问,只说了句山里有蛇,便自顾自拨算盘去了。 两人趁着天还没黑透,又进了山。 回到山谷的时候,夕阳正从山隙间沉下去,把整条谷道染成暗金色。祭坛安静地卧在谷底,符文被晚照一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面底下缓缓流淌。 赵听澜在祭坛边上寻了一处背风的石壁根下,把陶罐支好,又去溪边打了水,捡了些干柴。 张良则在一旁铺席子,把干粮和粟米归置整齐。 两人谁都没说话,各干各的倒也默契。 天黑透了。 火烧起来,陶罐里的粟米粥咕嘟咕嘟地响着,香气混着柴烟飘散在谷底。 赵听澜靠着石壁,手里端着碗,慢慢喝着。粥很稀,米粒不多,但热乎乎地灌下去,整个人都妥帖了。 张良坐在对面,也端着一碗,喝得比她慢得多。 火光映在男人脸上,明明灭灭的。 “我要练功了。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张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赵听澜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那股滞涩感比前几日更重了,像河水将冻未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但金丹却与之前不同,它比从前大了将近一圈,通体浑圆,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光,不再是之前那副灰扑扑的模样。 金丹大圆满。 这层境界,金丹蕴养到了极致,丹内已经孕育出了一丝灵性,只待破壳而出。 赵听澜将心神沉入丹田,细细端详那颗金丹,发现火候已到。 金丹如卵,元婴如雏。 修士破丹成婴,靠的不是蛮力,是对天地法则的感悟,是将自己的“道”注入金丹,让那一丝灵性活过来。 道理她都懂。 可这大秦,连灵气都稀薄至此,去哪里感悟天地法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