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她没来。 她又奔向了那个干弟弟。 又一次。 在他和她之间,她永远选择那个干弟弟。 永远。 叶无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新婚夜,她穿着婚纱离开的背影。 想起她头也不回的样子。 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我去一趟,签完字就回来。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她以为他会在那里等。 她以为他永远都会等。 她不知道,那次之后,他就再也不会等了。 今天,他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他让她做那份报告,是想让她自己明白,叶辰对游龙的意义。 他以为她写了那行字,是明白了。 他以为今天,她会来见他。 可她呢? 她又奔向了那个干弟弟。 那个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恰好”生病的干弟弟。 那个每次都能把她从他身边拉走的干弟弟。 那个她永远放在第一位、永远舍不得责怪的干弟弟。 叶无双睁开眼睛。 他看着手里那份报告,看着那行她亲手写的字。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只是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了下去。 “苏哲。” 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三年了。 三年来,苏哲每一次都在关键时刻出现。 每一次都在他和苏雨凝刚要有所进展的时候,恰到好处地生病、吐血、出事。 每一次都在苏雨凝面前扮演无辜、自责、可怜的弟弟。 每一次都让苏雨凝丢下他,奔过去。 而苏雨凝,每一次都信。 每一次都选他。 叶无双放下报告,靠在座椅上。 他想通了。 苏哲是什么人,他早就看透了。 一个故意破坏他和苏雨凝关系的人。 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一个在苏雨凝面前装乖卖惨、背后却得意洋洋的人。 可苏雨凝呢? 她看不透。 她永远看不透。 或者,她不想看透。 在她心里,那个干弟弟永远是可怜的、需要保护的。 而他叶辰,永远是那个应该体谅、应该包容、应该让着她干弟弟的人。 叶无双摇了摇头。 他想起这三年,每一次他稍有不满,苏雨凝就说他小气。 每一次他想和她单独相处,苏哲就会“恰好”生病。 每一次他想和她好好谈谈,她就会说“他身体不好,你别跟他计较”。 他计较了吗? 他从来不计较。 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只是想让她看看他。 只是想让她知道,他也在。 可是她从来不看。 她眼里只有那个干弟弟。 永远只有那个干弟弟。 叶无双抬起头,看向窗外。 通道尽头,依然空无一人。 他等了她二十分钟。 她没来。 她去了那个干弟弟身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