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脸上端得住,话说得也周全,谁来道喜,她都能接上两句。只是目光总会往屋里落一落,再落到三个孩子身上。 李为莹坐在屋里,看着人来人往,怀里的安安睡得热乎,小手还攥着她衣襟一点布料。 她以前从没见过这样办满月酒。 不是村里摆两桌,不是厂里同事送几个红鸡蛋说几句吉利话。 是整座大院都跟着热起来。 院里桌子摆了十几张还不够,后头又临时拼了几张。 搪瓷缸、白瓷盘、长条凳,一样样搬得飞快。 几个帮忙的勤务兵出身的老叔站在灶边,抬锅的抬锅,端菜的端菜,嘴里还不忘跟老爷子开玩笑:“首长,当年打仗都没今天这么热闹。” 老爷子哼了一声:“打仗哪有空吃肘子。” 那人哈哈大笑:“也是,今天这个仗打得值。” 跳跳像是听见热闹,腿一蹬,差点从老太太怀里把包被踹开。 老太太忙又给他裹好,低头哄:“你也知道今天是给你办酒呢?小东西,脚老实点。” 旁边一位老太太瞧着眼热,忍不住道:“让我抱抱?” “抱是能抱。”陆家老太太嘴上说得痛快,手却一点没往外送,“等我再稀罕一会儿。” 那人笑着骂她:“你这叫能抱?” “我又没说现在。” 老爷子在边上听着,抱着灿灿低头咳了一声:“这个也不换。” 屋里又笑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