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管是吃喝上还是兵器上,亦或者是在睡觉上,他们都很谨慎。 北疆将军的人也发现了,他们想要下药,似乎没这么容易了。 眼看着第二次演练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可不想让西楚人成功。 这些北疆军也是费尽力气,才想到了如何动手脚。 西楚用的都是这种刀剑。 这刀剑虽然坚硬,但想要让他中间断裂,还是很容易的。 等到明日演练。 他们的兵器在演练时,突然断裂了。 到时候! 他们还能如何。 西楚军最终都得听他们的。 思及此,几人笑了。 这些北疆军在当天晚上,趁着西楚军都在休息的时候,偷摸将他们的刀剑全部换了。 换成了他们动过手脚,容易折断的。 可惜,在他们以为事成的时候。 躺在床榻上紧闭着眸子,休息的西楚将士们,都睁开了眼。 他们冰着脸,看向了他们放兵器的位置。 士兵们一个个都在庆幸着。 幸好冯将军早就察觉到这些北疆军还会动手脚,让他们将之前就断裂修复的兵器放在兵器架上。 明日需要用到的兵器,则被他们藏在了床榻下。 这才避过了一劫。 翌日。 演练如上一次一般被安排在这空旷的位置。 谢临舟和云清棠以及其余三国的国主和皇帝都已经坐在了山坡上的位置,将下方将士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冯浩和西楚的将士们跟随着他走了过来。 北疆的将士们,在进行了操练,完美完成了后,看着过来的冯浩等人,他们勾唇浅笑着。 那将军更是走近了冯浩些许,得意地说道:“冯将军,各位西楚的将士们!” “这日后,你们西楚恐怕要听我们的了!” “看看你们手中的兵器!” “是不是比之前轻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