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翠娥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拿蒲扇把杜英那张精明的脸给扇歪了。 想捡漏?门都没有! “你想哪去了!” 赵翠娥“啪”地一拍大腿,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芳芳那是感动的!小王写了首诗,这丫头脸皮薄,心思细,看着看着就掉眼泪了。这叫啥?幸福的泪水!你就别瞎操心了,把你家燕子的工作落实了才是正经,听说纺织厂又要招工了?要不要让你家老于去求求人?” 这一刀补得狠,直戳杜英肺管子。 杜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那把小白菜硬是被她掐成了烂泥。 提起于燕子,杜英恨得后槽牙直发酸。 年初老于为了给闺女找个出路,求爷爷告奶奶,搭进去两个月工资才在纺织厂车间弄到一个名额。 虽说是当个小工,可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公家饭碗。 结果于燕子进厂那天连大门都没迈进去。 她自诩读过几年书,非说她这手是拿笔杆子的,要去就得去机关坐办公室。 可这县城里的公家单位,哪个位置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没通天的门路,谁家办公室会供着一个啥也不会的大小姐? 于燕子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缩在家里啃老,成天除了抹雪花膏就是往外跑。 杜英这会不敢接她话,干笑了两声:“那……那看来是好事将近了?行,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不过嫂子,这当妈的心都大,你也得多留个心眼,别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了,让人看笑话。” 说完,杜英扭着腰上楼去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显然是不信赵翠娥的鬼话,打算明天再去别处打听打听。 赵翠娥看着杜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想看老娘笑话?下辈子吧!” 骂归骂,赵翠娥心里却更慌了。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要是芳芳真那个杀猪的搅和在一起,这纸早晚包不住火。 不行,必须得快刀斩乱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