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颤巍巍的猪拱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津液。 这味道实在太正了,比她家老李带回来的那个什么特供罐头都香。 “大姐,您是行家,这东西干不干净,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许南也不恼,用筷子夹起一块肥肠,特意在赵翠娥眼前晃了晃,“您看这肠壁,透亮着呢,一点油筋都没有。我是用碱面和醋搓了十几遍的,比那大饭店处理得都细致。” 赵翠娥也不是真嫌弃,就是端着架子习惯了。 她吧嗒了两下嘴,终于没抵挡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香气。 “行吧,给我称那块猪拱嘴,再来半斤那个……那个大肠。” 她指了指,“那个切碎点,回去我懒得动刀。这包装纸给我多裹两层啊,别把油蹭我篮子里,这篮子可是新的。” “好嘞!您放心,保准给您包得严严实实。” 许南手起刀落,“哆哆哆”几声脆响,那一块猪拱嘴和肥肠就被切成了厚薄均匀的片儿。 她特意多舀了一勺卤汤浇在上面,又多夹了几块兰花干子算是搭头,用黄草纸包了两层,最后还细心地用草绳系了个活扣。 “一共两块三,您给两块钱得了,这就当收摊的开张生意。”许南笑吟吟地递过去。 赵翠娥一听便宜了三毛钱,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 这年头,三毛钱可以买不少菜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两块钱递过去,接过油纸包,那沉甸甸的热乎劲儿让她心里舒坦了不少。 “算你会做生意。” 赵翠娥哼了一声,把油纸包放进篮子里,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明儿还来不?我家老头子就好这一口。” “来!只要不刮风下雨,天亮就在这。” 赵翠娥这才扭着腰走了。 送走那尊难伺候的大佛,木盆里算是彻底见了底。 许南没急着收摊,手里的铁铲子顺着盆沿刮了一圈,把那些粘在盆壁上厚厚的卤油,连带着几块不成型的碎肉、还有两截断了的肠头,一股脑全归拢到一起。 这玩意儿卖相是差点,但味儿最足,全是沉底的精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