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老太根本不听,直接下了死命令,“你明天去百货大楼买礼品的时候,直接买两份!一份拿去郭家送礼,另一份带回来给海子甜个嘴!咱们老朱家马上就要出个副科长了,还差这点买点心的钱不成?” 看着母亲这副极度偏心又不讲理的模样,朱涛只能把一肚子火气憋了回去。 —— 周末的傍晚。 军区大院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秋风一吹,扑簌簌地往下掉。 今天正好是沈兰和赵蓉约定好两家聚会的日子。 赵蓉大清早就起来了,把自己那件暗红色的的确良衬衫熨得平平整整,头发也拿头油梳得溜光水滑。 她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瓶黄桃罐头、一罐麦乳精,外加两瓶老关珍藏的西凤酒。 “老关!你走快两步能掉块肉啊!”赵蓉回头瞪了一眼磨磨蹭蹭的丈夫关长林。 关长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加快了步子:“急什么,兰子家就在前面那栋楼,几步路的事。” 走在老两口后头的,是关超和关静兄妹俩。 关超今年二十八,个头窜到了一米八五,常年在基层连队摸爬滚打,晒得像块黑炭。 他今天被迫换下那身穿惯了的作训服,套了件军绿常服衬衫。 “哥,你别老扯你那领子行不行?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 关静背着个绿帆布挎包,一边啃着个国光苹果,一边拿胳膊肘怼了怼关超,撇着嘴打趣,“待会儿去陆首长家,你这副糙汉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从哪个山沟沟里拉练回来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