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今天,她硬是咬着下嘴唇,手心攥着百褶裙的边角,一步一个台阶,走得比文工团走台步还要小心翼翼。 关静跟在后头,看着她那副端着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做派,憋笑憋得肚子直抽筋。 一楼客厅里,秋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水磨石地板上,屋里透着一股热闹温馨的烟火气。 靠近阳台的八仙桌旁,陆战国和关长林正戴着老花镜,弓着背在楚河汉界上厮杀。 红木棋子磕在棋盘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老关,你这步车走得臭啊!我这马一跳,你这半壁江山可就悬了。”陆战国夹着指间的香烟,笑骂了一句。 “急什么!我这叫诱敌深入!”关长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死鸭子嘴硬。 另一边的沙发上,沈兰和赵蓉正拉着许南闲话家常,茶几上剥掉的花生壳攒了一小堆。 而最让陆明月心跳加快的,是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关超今天穿了件军绿常服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结实有力的粗壮小臂。 他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正用手比划着一个进攻队形,跟魏野低声探讨着什么。 两个从部队熔炉里淬炼出来的男人,气场出奇的合拍,硬生生把这温馨的客厅角落,聊出了一股战壕里的肃杀味。 “妈。” 陆明月停在楼梯口,清了清嗓子,声音仔细听还有点夹起来了。 她强忍着不去看关超那个方向,规规矩矩地走到长辈跟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关叔叔,赵阿姨,你们来啦。” 这娇滴滴的一嗓子,把几人的视线全招惹了过来。 关长林从棋局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点头:"明月下来了,越长越水灵了。" 赵蓉扭头一瞧,瓜子壳从嘴边掉下来都没顾上接。"哎哟!这穿的什么呀?跟换了个人似的!" 赵蓉扯着嗓门夸了起来,"兰子你看看你闺女,这是去文工团排练把自己排成大姑娘了!这条裙子真衬人!哪像我家那个疯丫头,成天背个破帆布包,跟个野小子似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