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严嬷嬷挺直腰杆,毅然站了出来,垮着一张脸,“徐姑娘,红翡好歹是徐侧妃屋里的,是你姐姐送过来的人,你这般公然打她的脸,又将徐侧妃置于何地?” 眼下锦意还不能跟徐侧妃闹翻,平日里她肯定得顾及徐侧妃的颜面,今日之所以动手,自有她的道理, “王爷赏的膳食,她都瞧不上眼,她是想说,姐姐的膳食比王爷还好?姐姐如此器重她,让她来照顾我,她却说话没个轻重,这话若是传出去,连累我姐姐,她担当得起吗?” 锦意连番质问,呛得严嬷嬷无话可说,她默默退后了两步,转头提醒红翡说话注意些。 红翡气不过,还想去找徐侧妃告状,严嬷嬷提醒她别去,“一旦徐侧妃问起缘由,你也不占理,指不定徐侧妃还要再训你,何苦来哉?” 再待下去,她也只会被嘲讽,心知落不着好,红翡红着眼跑开。 锦意招呼凌霄坐下用膳,凌霄连连摆手,只道使不得,“奴婢害得姑娘被烫伤,心里过意不去,姑娘没怪我,反倒为奴婢求情,奴婢已是感激不尽,绝不敢与姑娘同桌用膳!” 凌霄坚持不肯上桌,锦意也明白这是府里的规矩,遂特地让青禾给她盛了些饭菜,她二人坐在一旁的小桌上吃饭,锦意在大圆桌上,离得近,方便说话。 用膳之际,瞄见徐姑娘手腕的纱布,凌霄越发自责,“徐姑娘,奴婢听说有种偏方,用刚出生的小老鼠泡制的药油,涂抹烫伤,便不会留疤。” “老鼠药油?”锦意恍惚了一瞬,她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说法,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还是青禾反应迅敏,“姑娘可还记得,咱们住在清秋院时,也曾闹过老鼠,还曾逮到一窝刚出生的无毛小老鼠呢!” 经青禾提醒,锦意恍然大悟,“是了,那是我头一回见到无毛的鼠崽,当时我吓一跳,没敢细看,依稀记得周四娘说小老鼠能泡药油,我不敢碰,就离得远远的。” “待会儿奴婢就去找周四娘,看那药油是否泡制成功。” 众人都晓得这偏方,看来有谱,但锦意还是有些担心,“却不知备孕者是否能用,明日贺大夫过来,我再询问一番。” 用罢午膳,凌霄又喝了杯茶,坐了会子便请辞了。 青禾打算去一趟清秋院,锦意也想同行,青禾忙扶她坐下,“姑娘您受了伤,还是在屋里歇着吧!” “这烫伤似针扎一般难捱,我坐着更难受,走动说话方能打岔。再说我也许久没见四娘,想跟她说说话。” 锦意执意要去,二人便一起出发。她的本意只是想打打岔,未曾想,行至半路,她竟瞧见了那道坐在轮椅上,熟悉又陌生的小小身影! 锦意一直将思念掩藏,不敢主动去找越儿,未料今日竟会在假山处偶遇他!锦意下意识想近前,但一瞄见越儿身边立着徐侧妃的身影,她又生生止住了步子。 今儿个越儿的气色似乎不错,日光照耀下,他的面上有几分血色,那张小脸软萌可人,锦意总是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为防失态,被徐侧妃怀疑,锦意犹豫再三,终是没上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