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爸爸!” 还是没有人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第三声。 “爸——爸——!” 回音在房间里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四周重新归于寂静,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安南的嗓子有点疼,她咽了口唾沫,不喊了。 百里临渊既然敢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就说明这个房间的隔音做得足够好,或者这个位置足够偏僻,偏僻到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安南安静下来,开始认真地想事情。 她从他们进入寨子的那一刻开始回忆,一点一点地往前推,把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重新梳理。 最后定格到树干上的那道刻痕上。 刻痕的位置很巧妙,不高不低的,正好在沈霁川伸手就能摸到的高度。 当时沈霁川的反应她也记得很清楚,他的手指碰到刻痕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但他说没事,她就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那道刻痕从一开始就是为沈霁川量身定做的。 不对,不光是刻痕。 这一路上所有的事情,现在回头去看,都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算计。 三哥手上的咒发作的时机太巧了,巧到她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条蔓延的黑线吸走了。 她当时只想着救人,没想过这是一个局。 百里临渊赌的就是这一点。 赌她看到三哥手上的咒会出手,赌她出手的时候会全神贯注,赌她不会注意到身后那根细如发丝的针。 这就是百里家族的行事风格。 不做多余的安排,不设繁复的陷阱,一切从简,直击要害,用最小的成本达到最大的效果。 那他的目标是什么呢? 安南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百里临渊看她的眼神,他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那个眼神根本就不是看小辈,倒像是看一件工具。 这个念头让安南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就是目标本身。 准确地说,是她的血统,她的身份,她的天赋。 百里家族想她为自己所用。 安南这么胡乱想着,忽然房间里飘进来一阵浓烟,她的眼皮抑制不住地眨了眨,最后晕了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