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股滚烫的浪潮在赵春柳的心里翻涌起来。 她也想活成这样!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有温玉竹这般,不依靠男人、不惧怕流言的底气。 顾景文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恼羞成怒地嘶吼: “你砸这些钱,不就是削尖了脑袋想当秀才夫人?如今我考上了,也成全了你的虚荣心,你凭什么倒打一耙!” 温玉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拍了下桌子: “差点忘了笔大账!你赴考时我给了十两盘缠。你拿去给刘小姐买玉簪,却拿店家赠送的破木簪回来打发我。那十两银子,也得算在你头上!” 人群“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 “拿正妻的血汗钱给小妖精买首饰?拿个赠品打发正妻?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读书人的算盘打得比玉竹还精!” “穷得叮当响,一出手就是十两,纯纯败家子!” 王桂花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煞白: “闭嘴!谁敢辱骂我儿子!他可是秀才老爷!你们再敢胡说,我报官抓你们!” “呸!”秀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县老爷来了都得抽他两耳光!八字还没一撇呢,摆什么官老爷的谱!” 王桂花捞起袖子要上前撕扯,刚迈一步,膝盖一软又一屁股重重跌回地上,疼得直倒抽冷气。 顾景文弯腰托住她,黑着脸压低嗓门:“娘,别跟这帮泥腿子计较,一群没见识的村妇,懂什么!” 围观的村民纷纷抱起胳膊,毫不留情地直翻白眼,对着他指指点点,骂声更盛了。 正闹着,顾杏儿领着顾氏族长顾定山和几个族老挤进院子。 顾定山看着地上的王桂花和端坐的温玉竹,胡子一吹: “老大媳妇!婆婆坐地你坐凳,这成何体统!” 温玉竹连身都没起:“族长,顾景文正张罗着休妻呢,她算哪门子婆婆?” “放肆!” 顾定山枯树皮似的手指直哆嗦,“就冲你这泼妇样,确实配不上景文这样的秀才,活该被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