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冯衍的门生,若去选那小道诗赋,老夫自己都看不起。” 魏逆生笑了笑没有回话。 因为他本就从未考虑过诗赋科。 经义虽难,却是正途 诗赋再美,终究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尤其是未来他要走的路 从来不是“词臣”二字能装得下的。 “经义科的题目,比诗赋科要深得多,也刁得多。” 冯衍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不过你底子扎实,只要策论这一关过了,问题不大。” 他说着,放下茶盏,伸出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秋闱在即,老夫替你押了三个方向。” 考前押题,从古至今,是每一个老师都会做的。 “哪三个?”魏逆生往前探了探身子。 冯衍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边防。” 魏逆生心中一动。 “去年项党人连陷陕西行都司三州 这件事朝堂上吵了大半年,到现在还没个定论。 陛下虽然压着没让御史台继续弹劾宁王 但因为秋闱是朝廷抡才大典,所以搁着没有议宁王之罪。” 冯衍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吏治。” “你翻过仁宗朝的档册,应该知道 仁宗晚年最头疼的就是地方官贪腐横行,吏部考核形同虚设。 后世宗皇帝有意改革,但失败了。 再然后你祖父一去,户部......唉。 如今景和一朝,这个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更严重了。 地方官瞒报,漏报,截留,挪用,层层盘剥,到了朝廷账上就剩个零头。” 冯衍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农桑。” “这个不用老夫多说了。 你那个小院里种着枣树,应该知道 今年入夏以来,京东路、京西路好几个府县都报了旱灾。 朝廷虽然开了常平仓赈济,但杯水车薪。 农桑是天下根本,根本动摇,国将不国。 这个题目,年年都有人出,今年更不会少。” 三根手指,三个方向。 边防,吏治,农桑。 是考题也是大周的隐患。 魏逆生默默记在心里,拱手道:“多谢老师指点。” “指点什么?”冯衍摆了摆手,“老夫不过是帮你划个范围,真正要写得好,还得靠你自己。 这三个方向,每个方向你都给我写两篇策论出来 一篇从正面立论,一篇从反面驳论 同一个题目,你要能自己跟自己打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