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平定东瀛后,杨政的目光转向更广阔的天地:“不臣,则亡。” 华夏的铁骑与精锐步兵,以惊人的速度向四方推进。 杨政用兵,深得势之精髓。 他并不一味追求歼灭,而常以泰山压顶之势迫降。 收编其青壮为仆从军,以其人为先锋,转攻下一处。 抵抗愈烈,战后清算便愈彻底。 望风归顺者,则可保首领富贵。 战争与建设同步。 工部的官吏与工匠紧随大军之后,铺设的水泥官道、架设的坚固桥梁。 不仅运兵运粮,更将华夏的律法、文字、度量衡与新式的农耕技术,像钉子一样牢牢楔入每一片新附之地。 应天武学院的分院亦随之建立,选拔当地才俊,授以简化版的文武之道。 其核心第一课,便是华夏一统,天命所归。 十年,仅仅十年。 当杨政二十二岁,于新落成的、位于大陆中心的无极殿举行大朝会时。 殿下来自四面八方的使者与封疆大吏。 口音各异,服饰不同,却皆以流利的华夏官山呼万岁。 从东海之滨到极西荒漠,从北地冰原至南洋群岛。 整个亚欧大陆,版图前所未有地连接在了一起,尽数归于华夏龙旗之下。 …… 十年征伐,疆域骤扩。 杨政以铁腕与远略,将龙旗插遍了目力所及的四方极远之地。 然而,当最新的版图被呈上御案时,年轻帝王面对的,不再是捷报。 而是两份字字泣血的奏书,一份来自吏部,一份来自工部。 工部尚书满脸风尘,额前已生华发,声音沙哑地匍匐在殿下。 “陛下,非是臣等不尽心,东至扶桑,西抵大秦,北达冰原,南至爪哇,万里驰道、千座坚城、无数桥梁水渠…… 图纸堆积如山,工匠征发已近极限。 能否缓修西疆那条天路,让民夫喘口气,也容臣等……招些新学徒。” 吏部尚书更是形容憔悴,捧着的官员名册薄得令人心酸。 “陛下明鉴,去岁新辟七道,一百三十余州府,至今泰半主官仍由军中将校暂代…… 不是无人愿去,是识文断字、通晓律法、稍堪任事的官吏,实在是……实在是捉襟见肘。 臣已将国子监的监生、地方书院的优异学子,连同年过五旬的老书吏都派了出去,仍是杯水车薪。 眼下,连臣的案头文书都已被外放岭南小县做主簿了。” 两位尚书,一管营造,一管用人,此刻却如难兄难弟,在金銮殿上声泪俱下地求饶。 他们身后,隐隐站着无数透支了心力的底层官吏与疲惫不堪的民夫工匠。 杨政坐于龙椅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上冰冷的龙鳞。 他眼前的疆域图辽阔壮丽,那是他意志的延伸。 但光靠铁骑与刀剑,刻不下永久的印记。 坚实的道路、有效的治理、人心的归附,才是帝国真正的筋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