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被子……” 璟瑟失声惊呼,抱着被子连连后退,远离永琏床榻。 “这里面飘出来的是什么? 额娘,二哥最闻不得这些细碎絮毛。 这被子是谁送来的?” 琅嬅瞬间脸色惨白,看向纯妃和海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纯妃强自镇定:“公主莫要误会。 这被子是内务府新贡的,臣妾瞧着厚实暖和,特意送来给二阿哥御寒……” “御寒?” 璟瑟打断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纯妃,我二哥有喘症,阖宫上下谁人不知? 内务府送来的东西,岂会不经过查验? 这被子里分明絮了不该有的东西。 难怪二哥突然病势汹汹,原是有人包藏祸心,欲行谋害之事。” 她不再看那二人骤变的脸色,转向琅嬅,语气斩钉截铁。 “额娘,此事绝非偶然。 女儿这就携此证物,面见皇阿玛,求他主持公道。 若不彻查清楚,揪出那阴毒小人,二哥日后岂有安宁?” 说罢,她紧紧抱着那床被子,在众人或惊愕或惶恐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撷芳殿,径直向养心殿跑去。 养心殿内,乾隆弘历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嫡女不顾礼仪疾奔而来,心下诧异。 待看到璟瑟发髻微乱、小脸冻得通红却目光灼灼,怀中紧抱一床锦被时,更是皱起了眉头。 “皇阿玛!” 璟瑟扑通跪下,未语泪先流。 “求皇阿玛救救二哥,有人要害死二哥。” 她将被子举过头顶,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 “这被子,是纯妃今日送入撷芳殿的。 女儿方才在二哥榻前,亲眼见有芦花绒从中飘出,二哥立刻喘疾加重。 皇阿玛明鉴,二哥的喘症最忌此物,此非疏忽,实乃蓄意谋害。” 弘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永琏是他的嫡长子,自幼聪慧,他寄予厚望。 竟有人敢将手伸到永琏身上? 他示意李玉接过被子细查。 璟瑟手指微动,悄然给被传来的纯妃和海兰用上了真言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