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济州,沈府。 老管事沈延捏着信,快步穿过回廊,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进。” 沈自山站在书架前,正在整理书信和邸报。 “老爷,派去松阳县的人回信了。安比槐没给药。”沈延把信放到桌子上,“他说,把会做药的丫鬟送来了。” 沈自山手上不停,眼皮也没抬:“你见过那丫鬟?” “见过。安比槐待客,她随时左右。” “就是他要塞进宫的那个?” “是。当时安比槐宁愿不要金银,也要送她进宫。” 沈自山这才抬眼,接过信,拆开扫了几行。 “人怎么样?” 沈延沉吟一瞬:“容貌清秀,话不多。”他想起那日安比槐与他厅堂见面,那丫头垂手立在一边,眼神都没斜一下。安比槐递过钱匣,她又接得利落干脆,转身就出门,都不给沈家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办事利索。” 沈自山把信纸搁在案上,指尖在“芸香”二字上点了点。 “既然应了,就不拖沓。进宫的路子,你去铺吧。” “是。先让她在府里学规矩?” “嗯。学好规矩,再送进去。其余细节,你和夫人安排就行。” 沈延应声退下。 书房门掩上。 沈自山靠回椅背,目光落在信纸末尾那句“三爷病症或可转圜”。他闭上眼,良久,低低吐出一口气。 “我的蠢弟弟……再帮你这一次,最后一次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