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途中遇上任何阻拦,亮沈家的牌子,砸钱,砸到路开为止! 若是马累死了,人就跑着回来!我要南下的那群人,最迟明日天黑前,必须回到府里面!” 满屋仆役齐齐噤声,沈延领命下去安排。 沈夫人不再看他们,转向大夫:“他怎么样?” 老大夫刚刚剪开浸血的布巾,正在清洗伤口,低声道:“夫人,三爷失血过多,伤口太深,伤了筋脉……若是今晚能止住血,不再发热,或许……” “没有或许。”沈夫人打断他,“用最好的药,人参、灵芝,库里有的全拿出来吊着。他必须活着等到那群人回来。” 她说完,又看向瘫软在地的老夫人。 老夫人还在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发髻全散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只会喃喃:“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沈夫人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婆婆冰凉颤抖的手。 “母亲,”她声音放低了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老夫人抬起浑浊的泪眼。 “三弟还活着。”沈夫人一字一句道,“只要有一口气,咱们就得把他拉回来。您在这儿哭,他听不见。您得挺住,南下的人之前来信说带回来一个姑娘,她会做这个香料,说不定,三弟的转机就在这呢。” 老夫人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媳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从原来的悲痛中恢复一丝清醒。 是啊。哭有什么用。 “对……对……”老夫人反握住沈夫人的手,“你说得对……我不哭……我得等着,等着景儿好起来……”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沈夫人和丫鬟一起搀起她,刚扶到旁边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 门口传来窸窣的动静,沈夫人一个眼风扫过去:“谁在哪?!” 门帘子边沿探出半张小脸。 是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十一二岁模样,眼睛怯怯往屋里瞟。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跪倒在地:“夫人饶命……是我家小姐……听见三爷院里有声响,让奴婢来看看,有什么能帮衬的……” “你家小姐?”沈夫人眉梢一挑,脸色骤然沉下,“阿瑶小姐?” 小丫头伏地不敢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