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教练从旁边挤过来,急得满头汗。 “童童妈,这个大夫是在帮孩子解除眼睛的痉挛,前面几个孩子都是他治好的。” “治好的?” 童童妈根本没听进去,她盯着那根长长的毫针,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教练,你不知道!我们童童从小就重度晕针,连打疫苗都能抽过去!” “更何况,我同事家的小孩,上个月就是去外面的小中医馆扎针灸治近视,结果被一针扎到了视神经,差点瞎了!” 她一把将童童护在身后,像护着幼崽的母鸡一样瞪着林易,眼神里全是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我儿子才十岁!” “你们拿这么长的针往他手上扎,万一扎坏了神经谁负责?” 她转向教练,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的方法都行,我们不要针灸!” 急诊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护士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投过来。 林易看着童童妈。 对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不是对林易本人的恶意,而是一个母亲面对过往阴影时最本能的抗拒。 林易没有解释,收回了针。 “可以,患者情况特殊,尊重家属意愿。” 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他侧身让出了童童的床位,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 “下一张床。” 然后他走向第七张抢救床,继续下针。 童童妈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走得这么干脆。 冯立群调过一个小医生来接手童童。 他拿着丙美卡因滴眼液,试图往童童紧闭的眼缝里滴。 药水顺着眼角全流到了枕头上。 “童童,你配合一下,把眼睛睁开,叔叔给你滴药。” “疼!不要碰!” 童童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小医生咬了咬牙,伸手去掰孩子的手指。 童童挣扎得更厉害了,脚蹬在床栏杆上,整个人往床头缩。 小医生的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孩子的眼角,一道细小的血丝渗了出来。 “啊——” 童童的惨叫声在大厅里炸开。 童童妈的脸白了。 “轻点!你轻点!” 小医生额头全是汗。 “不是我下手重,孩子眼睑痉挛太严重,不掰开没办法冲洗,再不洗角膜就很危险。” “那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