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日歇班。 林易难得睡到了八点。 他没有刷短视频打发时间的习惯。 洗漱完,他喝了半杯温开水。 推开江锦汇公寓的阳台门,林易迎着晨光,双足开步,重心微沉。 他打了一套八段锦。 双手托天,左右开弓,调理脾胃。 动作不快,起落平稳,呼吸与动作严丝合缝。 二十分钟后。 背后七颠百病消,提踵,下落。 震动顺着脊柱传导。 收势,吐气。 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林易端起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楼下的车流。 一整天。 不用查房,闻不到来苏水和中药味,耳边也没有监护仪的报警声。 林易靠在椅背上,觉得有些无趣。 相比于这间空荡安静的公寓,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反而更习惯门诊大楼里嘈杂的人声。 歇班的日子一晃而过。 转眼,周一。 早晨七点五十分。 市一院,中医妇科主任办公室。 林易刚换上白大褂,推门走进去。 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神经内科主任邓学军,和他妻子郝芸。 邓学军今天没穿白大褂,他是以患者家属的身份坐在妻子旁边。 作为本院核心科室的大主任家属,郝芸自然不需要去外面大厅排队挂号。 薛萍坐在办公桌后,正翻看一份检验报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看到林易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林易拉上门,目光先落在郝芸身上。 相比一周前在家里疼得满头虚汗,蜷缩在床上的样子,面前的郝芸判若两人。 嘴唇有了血色。眼底的青黑退了大半。 虽然身体看着还单薄,但她和之前已经判若两人。 “林老弟来了。” 邓学军站起身,主动迎了上去。 “你那药真是神了,那副药喝到第三天,你嫂子她小腹里那种像刀子绞一样的神经痛,就彻底停了。” 郝芸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这一周,是我这大半年来,第一次能安稳睡到天亮。” 林易没接话,先看向薛萍。 薛萍放下检验报告,摘下老花镜,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到郝芸面前。 “来,弟妹,我先看看脉。” 郝芸伸出右手,手腕搁在沙发扶手上。 薛萍三指搭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