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来汉东第一天,沙瑞金就觉得本地帮派非常没有礼貌,哪有让客人倒酒的,简直乱来! 刘长生挠挠头,只能拿起酒瓶,先给沙瑞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作为本地帮派一把手,必须维持形象。 “瑞金同志,来,碰一下。” 刘长生端起酒杯。 沙瑞金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嘴角轻挑……一口闷了半杯。 刘长生一愣。 “不是,瑞金同志,你拿酒当水喝啊?” “酒品见人品!”沙瑞金放下酒杯,挑了挑眉,看向刘长生。 刘长生有点炸! 他都59岁了,过了六月份都六十了,这半杯酒下去还能好? 但不喝又不行,是他要求碰杯的,汉东这一片的老逼登,必须输人不输阵。 于是乎,一仰脖子,清空酒杯。 这下轮到沙瑞金炸了! 他平时酒量也就三两,刚刚硬喝了半杯,是想给刘长生下马威,如今……怎么办? “瑞金同志,喝啊!”反过来,轮到刘长生挑眉了。 沙瑞金犹豫了。 他不是不想喝,只是……学着老刘把另外半杯也闷掉,今夜八成得吐一宿。 装逼装过了。 “瑞金书记,实在喝不下也没关系,千万别勉强,千万别勉强!汉东这地喝酒自由,不勉强!” 刘长生不讲话还好,一讲话,沙瑞金这酒不喝也得喝了。 “不勉强,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沙瑞金端起剩下来的半杯酒,咬着牙,一饮而尽。 随后还把杯子倒了过来,让刘长生检查一下他没作弊。 见状,刘长生就知道他喝多了。 因为沙瑞金放下酒杯后,捏着筷子小头,用大头夹菜。 一片牛肉还夹了半天。 吃了两片牛肉,沙瑞金稍稍缓和了一点,“老刘,我和院长争取过了,院长愿意给我一个月时间,然后再去京城向他坦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