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砚川半靠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纱布上隐隐渗着一小片血迹。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下乌青很重,整个人十分沧桑。 阮今宜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赵砚川。” 赵砚川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转动的角度也有点勉强。看到是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弯了弯嘴角。 “回来了。” 阮今宜走进去站在他床边,看着他的样子,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样难受,缓了好半天她才开口:“你吓死我了。” “没事,死不了。”赵砚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头上缝了十二针的人不是他。 “不要胡说,”阮今宜弯下腰去看他的眉尾,那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正慢慢渗血:“这里怎么没包扎,我去叫医生。” 说着,阮今宜就要转身离开。 “不用,”赵砚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扯到自己被砸伤的肩膀,疼得下意识“嘶”的一声。 “哪里疼?”阮今宜急忙转回来,满脸紧张。 “不用找医生。这个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赵砚川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深,所以没包扎。” “那你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你刚才拉我的时候,是不是扯到头上的伤口了?”阮今宜捧着他的脸,仔细去看他脑袋上的纱布。 赵砚川抬眸看她。她整张脸因为着急泛着红,脸上那道伤已经结了痂,浅浅地挂在那里。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陈桀专程赶去深圳陪她的事,心上的刺也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好像扎得更深了。 “没事。”他垂下眼帘,拉开她的手,不再去看她。 “先生,我给您买了粥……”秦哲拎着早餐进来,看到阮今宜时愣了一下,“少夫人,您回来啦。” “嗯。”阮今宜看向赵砚川,“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工人。” 赵砚川微微点头:“让秦哲带你去。” 秦哲带她去往住院部的另一层。受伤的工人姓王,四十多岁,小腿骨折,脸上缝了七八针,人倒是清醒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