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推着吊瓶,陈韶又在7层其他病房里串起门来。 7层的诸位病人和昨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陈韶隐晦地询问过夜晚的声音,不管是普通骨折的彭建祥还是被污染了的蔡琳琳,却都只听到了走廊上那些动静。 他就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了,更不敢用来询问韩晴薇,只自己埋在心里。 和718的诸位随便聊了聊天,陈韶就又走到720病房。 720病房的患者似乎换了一批。 昨天陈韶来的时候,这里有两个胃癌的年轻人、一个肺癌的中年男人、一个白血病的小女孩,还有一位中风后半身不遂的老人。 今天,病房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神态天真的年轻女孩。 但他们床尾的病床号牌上依旧是陈韶熟悉的三个名字——沈耀忠、刘喜建、周甜甜。 他们患的分别是胃癌、肺癌、白血病。 昨天沈耀忠笑着说出的那句话浮现在陈韶的脑海中。 “这都几几年了,这病怎么还能算绝症呢?医生都说了,顶多耗费身体元气一点,多打几天吊瓶就行了!咱们这算是赶上了好时代了!” “陈韶同学!”周甜甜兴奋地喊道,“你看!我现在身上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热了!腿也不疼了!” 陈韶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九华市医院确实能够治愈常规意义上的绝症、疑难杂症,但天下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但是……这样也已经很好了,如果能意识到真相,或许反倒会让他们的人生更加艰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