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脖颈上的疼痛稍稍褪去,陈韶看着地上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尸体,略有些为难。 这具尸体当然不能留在外面——鬼知道会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怪谈,能利用这种尸体搞事。 但在宴会厅这种接近怪谈核心的地方,直接打开4号房间的门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要是手机还在就好了,还能打电话问问。 但手机是上午才丢掉的,至少得半夜才回得来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出现奇妙的赠品…… 至于博然医院的医生,反正已经被旅馆困在这里几年了,这一小会儿还跑不了。 陈韶权衡了一下,就拽着尸体的衣服领子,把人拖行出去,又下了电梯,在6层打开了4号房间的门。 妈妈和爸爸当然还没到家,哥哥今天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小乖瘫在客厅沙发上,露着个肚皮,听到有动静,才动了动耳朵,翻身爬起来。 陈韶抬头看了一眼又一次被吓僵的兔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没事,是个冒牌货。” 他顺手从玄关置物架上拿起便利贴,简单说明了情况,又翻出件衣服,给尸体兜头盖上,才重新回到8层。 白衣人依旧没在宴会厅里面,陈韶就走向北侧的靠窗长廊。 长廊另一侧是几间标着更衣室之类名头的小屋子,门都关着,没传出什么特殊的动静。只有第三间小屋子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陈韶贴着门口站着,才能闻到一点血腥味。 医院里有血的地方…… 除了外科急诊,陈韶能想到的就是手术台。 对方在给谁做手术吗? 一般来说,手术是不允许外人打扰的…… 不过,博然医院算是一般医院吗? 而且这里也不是博然医院本部,就算有相应的规则,约束力也不会很大。 想到这里,陈韶抬起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咚咚。” “有人在吗?”陈韶问,“我来找人,没人的话,我就走了。” 他静静等了十几秒,眼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白衣人站在里面,一只手上还戴着硅胶手套,身上却没有佩戴胸牌。她看到陈韶时,脸上浮起一种令人颇为熟悉的、严肃与温和并存的神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