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次少掌柜给你亲派差事。一次破格赏了你破甲弩。” “咳,我这个总旗,一年才能见着一次少掌柜的真容。还是跪在百步之外,远远地望着。” 赵钱谦卑地说道:“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老徐借着酒劲,开始教赵钱做人的道理:“人啊,得势时万勿目空一切。” “譬如跟朱希孝,你不能得势不饶人。一个劲地给他难堪。” “一来,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总旗队的袍泽。” “二来,人家始终是成国公的亲弟弟。把他得罪死了,对你没好处。” 赵钱颔首:“徐伯的话,晚辈记住了。” 老徐话锋一转,邪魅一笑:“人啊,不能翘尾巴,却能翘别的。我上年纪啦,翘不利索。留在探春楼白费过夜钱。我先回司里寝房挺尸。” 赵钱将老徐送出了探春楼,折返回冬卉的春房。 赵钱挽着冬卉的手:“妹儿,我对不住你。少掌柜那边说,想让你离开花燕所,离开探春楼,得拿一千功勋来换。” “抄张经家,只给我立了个小功,才二十功勋。” 冬卉连忙道:“我也有记档的功劳。两次微功,十功勋。” “按卫里的规矩,咱们这情形,可以两个人一起攒功勋。如今咱们有三十功勋了。” “咱们慢慢攒。一定能够攒足。我信姑爷的能力。” 赵钱惊讶不已:“你潜伏张府数年,青春年华全给了北镇抚司花燕所。才换来两个微功?” 冬卉的小珍珠像尿一般吧嗒吧嗒往下滴:“花燕所那边是这样的。有个姐姐,为刺探边军情报,在大同被十五个如狼似虎的边军轮番糟蹋了。” “到头来也只给了一个微功。” 赵钱听了这事儿义愤填膺:“不公平!” 冬卉道:“我们花燕所的钟副千户曾说过一句话,这世道,不公平反而是最大的公平。” 赵钱怒道:“好一条PUA老狗!职场老油子,就会PUA下面的人!” 冬卉问:“阿哥,什么叫屁油欸?什么是织肠?” 赵钱敷衍:“啊,我一时气愤,信口胡说的。” 冬卉愁容满面:“还有半个月,十颗固体丸的包银就要用光了。阿哥,你不会嫌弃我挂别人的牌子吧?” “或许我迫于无奈,要委身于别人。但我的心是你的。” 赵钱道:“容我想想办法。离开花燕所的功勋一时半会儿攒不够。至少先弄一些银子,就当我把你暂养在探春楼。” 冬卉走到榻边,拿着手帕擦着小珍珠。不多时,小珍珠将手帕染成尿布一般。 赵钱道:“古圣贤曰过的,男女之事,不图天长地久,只图曾经拥有。良辰夜月,咱们不要辜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