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娘这人不信神,不信鬼,只信银子。 赵钱看了看银箱,咬了咬牙:“成!你让他来。” 张娘命人将李成梁叫到了房间里来。 赵钱拱手:“李成梁李参将,久仰久仰。” 李成梁叹了声:“唉,惭愧。兵部尚未给我挂牌子发官凭,我还不是参将。” 赵钱开门见山,将去宣府办抄家差,打算雇佣李成梁当护法金刚的事和盘托出。 李成梁是何等英雄人物?一向是视钱财如粪土。 老李搓了搓一双大手:“你给多少银子?” 赵钱答:“宣府离京城不过三百四十里。我估计这趟差一个月就能办完。我给你两千两银子。” 老李大手一挥:“你这桩差事有风险,得加钱。” 没错,李成梁的确视钱财如粪土,奈何他现在还是个蜗居青楼的屎壳郎。 赵钱咬了咬牙:“三千两!不能再多了。” 李成梁十分满意。承袭参将的礼金是六千两。这桩差事能帮他解决一半。 张娘连忙道:“你得再给我们探春楼一千两。” 赵钱讲价:“八百两。我刚才已经给了你二百两。加起来够一千了。” 张娘道:“好吧。” 赵钱指了指银箱:“这里是八千两。除去雇李参将的银子,剩下四千两再续包冬卉半个月。” “自今日起往后一个月,你不能让她接旁的客人。” 张娘一口答应下来:“成交!” 如老徐所言,探春楼是个无底洞。 赵钱要是一直拿银子续包冬卉,实在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还是要想法子立下大功,将她接走才是正经。 赵钱得了李成梁、唐顺之两位强援,心情不错。 男人心情一好,就容易想那事儿。 横竖银子都花了,夜里不跟冬卉切磋一番岂不浪费? 又是一宿酣战,无需细表。 在赵钱日复一日的磨砺下,冬卉已颇通人事。 翌日上晌,赵钱因夜里劳累过度起晚了。他离开探春楼,回了北镇抚司来到本旗值房。 他敏锐的发现,一种袍泽全都哭丧着脸,如死爹死娘了一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