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疤脸男爬起来了,嘴角流血,眼睛发红。后面两人也站了起来,脸色白,不敢上前。 “陈砚!”他吼,“你别得意!南坊十三兄弟不是好惹的!这事没完!” 陈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了。 他往前走一步,地上小石头轻轻跳了一下。灵力又动了,虽然没打出去,但那股压力让人喘不过气。疤脸男本能往后退半步,喉咙动了动。 “我得意。”陈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管得着?” 这话像针一样扎人。疤脸男脸一阵青一阵白,想骂人,可看着陈砚的眼睛,话就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个人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被打还笑、饭钱被抢也不敢说话的穷书生。 他是真杀过人的人。 “走!”疤脸男低吼,拉起两人,转身逃进暗巷。 街上的人还在原地。 没人说话,都看着陈砚。有人害怕,有人好奇,还有几个年轻人眼里发光,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陈公子……”老张结巴着问,“你这是……神力?” “哪有什么神力。”陈砚摇头,“练出来的。” “练出来的?”李婶惊讶,“那你得多辛苦啊!” “每天五更起床,挑水三百担,锻铁三千锤。”他说,“不够,就再多练。” 大家听了都吃惊。这话简单,可谁不知道打铁累死人?别说年轻人,壮年汉子也撑不了几天。 “难怪你身体这么结实。”老张点头,“我还以为你吃了什么药。” “药救不了命。”陈砚说,“只有自己挣来的力气,才不会丢。”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下。接着有人小声说:“说得对……我们老百姓,不也是靠双手活?” “以前刘三收保护费,谁敢不给?现在陈公子一句话,他们都不敢吭声!” “这才是我们坊里的英雄!” “陈公子厉害!” 第(2/3)页